周颂气力全无地趴在桌上,将那盒子推得远远的,连连挥手让海云抱着这盒子出去。
他咬牙警告:“别让我再看见它!”
“还有你,俸禄多了和我说,我少给你几个月,省得你的钱多了似的。”
海云有些惋惜地看了看盒子,一听周颂说要罚他俸禄瞬间低头不语了,不敢再违背周颂的意思。
买这些已经花了不少了,再罚俸禄可就没活了。
他低着头,失落的抱着盒子要走。
周颂忽然出言叫住了他,“算了。”
海云那小地方根本没地方藏,要是被哪个嘴碎的瞧见了,整府恐怕都能传个遍。
海云还未成亲,又是他的小厮,他们自然不会相信海云会自作主张给主子买这些东西。
到时候这名声说不定还得落在周颂自己头上。
还不如自己先藏着,明日带出去扔得远远的。
周颂越想头越大,他伸手揉着额角,有气无力道:“你还是把它放桌子上吧。”
海云顿时眼眸大亮,“小少爷,那我继续为您讲解”
“滚。”
周颂面无表情得打断海云的声音,脸上有些抑制不住的扭曲,“快滚,再敢多说这个东西一句,我罚你三个月俸禄。”
海云挠挠头,异常爱财的闭了嘴,眨眼就消失在了周颂眼前。
等海云终于走了,周颂这才接过了这烫手山芋,在屋子里兜着圈找地方藏。
床底?桌下?角落?塌上?
周颂围着屋子转了好几圈,始终找不到一个合适藏匿“脏污”的地方。
偏偏这时,熟悉不已的嗓音在身后响起,“这是作甚?”
周颂身子一僵,随后身后便有一道身影靠近。
虞靖走近,看见了少年捧着一个木匣子,整个人呆呆地站着。
他挑了挑眉,想起方才碰见周颂身边小厮海云时,那小厮满脸的不自然。
难不成就是这盒子,什么东西让周颂反应这么大?
侍卫的到来太突然,周颂被问得刹那之间语塞。
虞靖的视线从少年身上扫过,伸手接过了盒子。
眼瞧着盒子从自己手上离开,周颂心中一紧,心就像几百只鹿在跳,就差从嗓子眼里挑出来了。
他急匆匆转过身,想将盒子从侍卫手中拿回来。
周颂压着内心的慌乱,伸手去拿盒子:“没什么,就邓一峰送的小东西。”
虞靖向来不是那么好糊弄的人,见少年这样急切,顿时知晓这盒子里大概就是问题所在。
他看着少年耳廓上的红晕,眼中有着几分兴味,“是送你的生辰礼物?”
周颂愣了一秒,随后忍不住咳嗽一声,强装镇定嗯了一声,“对对,就一些小玩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