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怎么可能。
侍卫早已没了家人,虞靖也只有一个妹妹,这俩人绝对扯不上关系。
但就算这样安慰了自己一通,周颂还是觉得有些不对劲。
他欲言又止,最后还是没忍住。
他凑到侍卫身旁,小心翼翼问:“你的主子有同父异母,或者同母异父的兄弟姐妹吗?”
虞靖不明白为何少年话题跳跃的度如此之快。
如何能从一块饼跳到这?
他淡声回道:“主子的家事我并不知晓,但寻常日子里只看见了依依小姐。”
周颂点点头,再次抬头仔细打量着侍卫,现之前那熟悉不已的感觉已然消失。
他不由心中大定,觉得肯定是自己因为角度问题看错了。
侍卫怎么会和虞靖相似呢,果真是自己吓自己。
了却一桩心事的周颂看向侍卫手中的饼,伸手要了一张。
早晨厨娘烙好的白面饼松软又香味十足,但现如今跟着一群人奔波一上午,早就冷硬了,吃着不免有些噎嗓子。
周颂咬了一口脸就皱了起来,十几年的娇养不禁让他变得有些挑剔。
他转头一看,现侍卫面无异色,好似这个饼和以前吃的东西并无区别。
周颂四处望了望,周珩不知在何时没了踪迹,只有几个随从还在忙碌。
他扯了扯侍卫的袖子,一双的丹凤眼仿若盛着一汪春水。
他道:“我给你摘果子吃。”
虞靖看了眼自己被少年葱白手指扯着的衣袖,从善如流的站起身,“去哪摘?”
周颂眉宇英气十足,他扬扬下巴,“就这附近。”
虞靖却神色一顿,拉住跃跃欲试的少年,他淡然一笑:“我知道一个好地方。”
说罢他轻身跃上马背,随后向少年伸出手,周颂就顺势落入他怀中。
周颂只觉手被侍卫一扯,人便飞到了马上。
他忽然面对着侍卫而坐,随着骏马嘶鸣一声,失去了对马匹控制权的周颂立刻紧张地抱住了侍卫的脖子。
周颂还是第一次这样坐在马匹上,一时好有些害怕掉下去,整个人都不禁贴到了男人身上。
他颤巍着声音,“我可以自己骑马。”
周颂紧贴着侍卫的胸膛,顿时感受到了男人轻笑了一声,整个胸膛都带着微微的震动。
虞靖富有磁性的嗓音贴在少年耳边,喉结上下滚动,轻声安抚着:“别怕。”
于是下一秒,健硕的黑色大马扬起蹄子便奔跃起来。
虞靖收紧双臂,将周颂嵌入自己的怀里。
他的下巴轻搁在少年肩头,呼吸喷洒在他耳畔,温热而缱绻。
骏马踏蹄而行,两侧的风景呼啸而过,但在这由侍卫创造的狭小空间内,周颂耳边全是侍卫犹如鼓点般有力的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