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与我们同用饭,你让他去哪吃?”
沈氏白了周施琅一眼,“哪有人这么说自己儿子的,他毕竟也是成亲了,总归是不一样些。”
“你那夫人他最近是否很忙?已然多日不见了。”
“上上上回你说他公务繁忙,上上回说他同僚生病,上回又是出远门。”
沈氏语重心长,“你们二人是夫妻,总不能一直如此,你既喜欢他便要关心他,你可有问过他是否遇到了什么事?”
周颂动作一顿,现自己好像确实不了解侍卫每日都在干些什么。
于是现在面对沈氏的这些问题,他只能语塞。
借口都要用尽了,这下他要说些什么?
周颂苦恼得支支吾吾一番,“额,他…”
“这次我知道,他正准备跟着珩哥儿走呢。”
周施琅气定神闲的喝了口粥,对上母子二人的视线不由得意一笑。
“他今早与珩哥儿说话,我刚好路过便知晓了。”
“珩哥儿最近在帮皇上办事,正好缺人手。”
想起他哥和侍卫曾经的那些针锋相对,周颂下巴差点掉地上,“我哥?”
“他俩不会打架吗?”
沈氏拍了一下他胳膊,嗔怪道:“怎么说话的。”
周施琅嫌弃地看了周颂一眼,“你还是快些吃了回去看看吧,我听闻你哥他们要去封州一趟。”
封州离京城不远,快马跑个三四个时辰就能到了。
周颂赶紧把嘴巴合上,“去封州?何时出?”
周施琅悠悠喝了口粥,“大概率是一刻钟后吧。”
说罢他也不由说道:“你们二人是夫妻,你未免对他太不关心了。”
“你这般冷心冷情,要如何与人家培养感情?”
周颂蹭一下就站了起来,他愤怒指责:“爹,你怎么不等他们走了再告诉我。”
说罢脚底抹油就跑了,把周施琅的怒骂远远抛在身后。
“你这臭小子不知感恩就罢了,居然如此与我大小声,你给我回来。”
周颂飞快跑回院子,直冲侍卫现如今住处。
在塑料的合作伙伴关系也需要感情维系不是?
周颂噔噔跑几步,犹如一道旋风重进厢房,左右转一圈果真看见侍卫正在收拾行李。
侍卫身量高挑,晨光透过长轩照在他面如白玉的脸上,在高挺鼻梁和俊美的眉宇上打出一侧阴影。
他一袭玄色劲装,衣角用同色的线绣着云纹,腰间垂着一条红色丝绦,脚蹬布靴,整个人利落又精干。
听见脚步声的侍卫抬头,有些惊讶地望着周颂。
“怎这样气喘吁吁的?”
周颂跑了一路,脸都憋红了,就差出一身汗。
他对上侍卫的眼睛,“你今日要跟着我哥去封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