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念着刚刚的一切,包括那个吻?”
周颂听不下去了,他像屁股着火一样跳出衣柜,恨不得能一把捂住了虞靖的这双破嘴。
他面色涨红,吭哧了半天“你、我、你…”
周颂憋了两口气,鼓起勇气去回想却现记忆完全断片。
再怎么想,脑子里也只有他与李当歌喝酒的片段。
醉酒后的事情他一点也不记得,更不清楚自己是怎么和虞靖待在一个衣柜中。
这煞星什么时候来的,自己又对他说了些什么话,他根本无从回忆。
“我如何了?”
“虞某所言句句如实,恐怕这一阵楼的人都听见了周公子叫我夫人。”
“周公子要是不信,自可以去外边随意找给小厮问上一番。”
他面容温和,仿佛是真的在为少年考虑一般,“我这般牺牲了自己保全了周公子,周公子竟然如此不领情。”
周颂被虞靖的一番话搅得心神俱乱,根本不清楚他到底有什么目的。
老天爷,他不会真的对着虞靖胡言乱语了吧。
这岂不是自寻死路?
费尽心思没娶虞依依不就是为了和虞靖脱开干系,这下还要怎么才能脱开?
对着心狠手辣的起点男主喊夫人,这是一个炮灰能干的事吗?
周颂脑内思绪已经乱飞,他眼含热泪十分深情地看着窗外,开始盼望女同学再出现一次。
他现在万分后悔之前没答应女同学的邀请,一同离开这个世界。
反正早晚都是死,还不如早点。
半晌后的周颂终于回到了现实,他活人微死地一扯嘴角:“虞公子要杀要剐随便吧。”
虞靖拂了拂袖子,“周公子想多了,虞某并非弑杀之人。我只是觉得周公子应该不想在明日让全京城都知道,你一个刚成婚不足一月的人在春风楼和他人厮混吧?”
周颂被他这幅看戏的样子气得脸都歪了。
之前的事情他是没了记忆,但朱子云走后分明是虞靖又亲了他!
怎么现在说得他活像一个色魔强迫了虞靖一般。
虞靖淡淡地撇了一眼周颂不服气的样子,“怎么,看周公子这副模样是觉得没关系?”
周颂确实觉得问题不大,名声这东西在必要时刻是可以舍弃的。
但是他和侍卫才成亲不久,他实在不敢想象自己要如何与听到这流言的侍卫相处。
到时若是婚姻破碎,虞靖难保不会怀疑他是否有恶意悔婚的意向。
周颂运了运气,告诫自己不可意气用事,当作被狗啃了就是,只要现在能躲过一劫就好。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他在心底反复安慰自己后重新挤出笑容,一字一句地地说:“哪里,虞公子有话就直说吧。”
虞靖哼笑一声,“周公子之前不总说贞洁是男人最好的嫁妆吗?”
“我如今的贞洁被周公子夺走了,周公子总该做出点表示才对。”
虞靖悠悠起身立到窗边,面白如玉的脸一半隐在黑暗中,双眸深邃似渊,难以窥探其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