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子云来的很快,李当歌端着醒酒汤上来时刚好碰到了他。
而等他飞快打开包厢门,看见的就是男人正抱着周颂。
李当歌唰一下就转过了身,但还是看见了一些令人面红耳赤的东西。
他心中仿佛一坐火山在喷,尴尬地他说话都磕磕绊绊的。
还有比看见好兄弟“红杏出墙”更令人尴尬的事情吗?没有!
虞靖来不及出去,周颂又喝醉了,他脑子一抽索性让两人都藏进了衣柜。
本意是想等他把朱子云忽悠走,再将他们二人放出来的。
但这下可怎么办?
李当歌呵呵一笑,想转移话题,“不过是门外传来的声响罢了,我们方才说的”
朱子云打断他的话,怀疑地观察着四周。
他目光阴冷,“我说周颂为何不在这,难不成他一直躲在这里?”
朱子云对着李当歌轻蔑一笑,“你们二人定是不安好心。”
李当歌张了张嘴,虽然之前确实是,但现在还真不是。
但朱子云已然生疑,他站起身开始寻找出声响的地方。
他的目光在房间内的摆设扫视一圈后,最后落在房间一角的衣柜上。
朱子云逐渐走近衣柜,猛然一拉门,眼前郝然出现一对交缠的男子。
靠近衣柜外的男子身高八尺背影宽厚,被他挡在身后的人却看不太清,只能看见较为瘦弱的臂膀。
两人的唇紧紧相贴,唇舌相接出的激烈吻声令人面红耳赤,男人的吻如狂风骤雨般落下,瘦弱些的少年不禁闷哼一声。
随后虞靖将周颂的头死死按在怀里,外面的人根本看不清样貌。
他抬起一张俊美但阴沉的脸,气势极强,一看便久居高位,他冲朱子云说道:“干什么?你走错包间了。”
“快滚。”
朱子云却没有立刻走,他对这种香艳场景不像其他人一般排斥,反倒是很感兴趣。
他垫起脚,痴肥的身体左右晃了晃,想去看清男人怀中人的脸。
他狭小的眼睛满是猥琐,圆滑地呵呵笑了两声,“这位公子如此俊美,我怎在京城从未见过你?”
“二位公子怎放着好好的床不用,为何躲起来?”
他恶俗下流的话让男人脸色骤然难看起来。
于是只见虞靖阴森一笑,轻蔑道:“你算哪根葱?”
不说朱子云当场愣在原地,李当歌也十分惊诧。
朱子云能在京城欺男霸女如此之久就是得益于他有一个当好姑姑。
当今圣上体弱又子嗣艰难,拥有着一个皇子又颇受皇帝宠爱的朱贵妃自然在宫中极具地位。
多年以来朱家在京城都十分强势,能这样放肆对朱子云说话的人可谓是屈指可数。
但眼前这不知来历的男人对朱子云的不屑已然摆在了脸上,毫不掩饰。
这人不是极具权势便是傻子。
但不管从哪方面来看,这人都不像是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