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叩叩。”
忽然,包厢门被敲响。
李当歌一想到自己等会要面对的事情就紧张起来,急忙又多喝了几口。
“来了,来了!是不是朱子云来了!”
周颂满脸通红,红晕从脸颊蔓延至耳根大脑,觉得大脑越晕转,犹如浆糊一般,甚至无法思考着李当歌说的话。
他抬眼一看,现李当歌居然飞起来了。
“李当歌,你…飘起来了?”
李当歌恍然对上周颂迷离的双眼,顿时大吃一惊,
“周、周二,你怎么醉了?!”
“早知你如此没有酒量,我们还谈什么计划?”
而因屋内的人久久未回应,站在门外的人又敲了敲。
屋外身影被灯火映照在门窗,影影绰绰,敲门声沉重又干脆,犹如催命符。
周颂晃晃头,颤颤巍巍地站了起来,“有人敲门…我去开门…”
李当歌急忙伸手去扯他,但周颂不知如何做到,竟身如泥鳅般灵活,以至于他一时没能拉住。
他捂着胸口,“周二,别开”
“吱呀”
周颂已然三步并两步,手一拉便开了门。
然而打开门,站在门口的不是肥胖矮小的朱子云,反而是一个器宇不凡的高大男子。
男子身着玄色锦袍,领口下摆绣着的精致暗纹刺绣在昏黄的光线下若隐若现,露出的里衣洁白如雪,腰间挂着块莹润无暇的白玉。
他转着指节上的墨玉扳指,薄薄的眼皮掀起,神色淡淡嘴角带笑,但笑意却未触及眼底。
虞靖黑沉如墨的双眸看似随意地扫视了一圈屋内,视线定定地停在几个衣着清凉的小倌上。
李当歌被扫了一眼,只觉浑身就像被刺骨的刀狠狠刮了一遍,浑身肌肉顿时紧绷起来。
其余被视线扫到的小倌更是瑟瑟抖,面色白。
李当歌很是紧张地咽了咽口水,总觉得站在门外的男人气势极强,莫名幻视出门抓出轨妻子的丈夫一般。
他瞟了一眼傻傻站在男人面前的周颂,只觉这傻子果然喝多了。
他干笑两声,伸手就想将周颂拽回来,“这位公子是否走错了房间?我这位朋友喝多了,别介意。”
但李当歌的手还未碰到周颂,方才还傻站着的少年忽然哽咽了一声。
他揉着眼睛,可怜兮兮,仿佛有万般委屈地朝门外的男子抱怨。
“你、你怎么才来啊,夫人。”
第三十五章
华灯初上,春风楼红袖飘飘,丝竹绕耳,正是热闹非凡的时候。
三楼婉转缠绵的琴声丝丝袅袅,昏黄泛红的灯笼轻轻摇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