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子云心情极好地抱着怀来柔软细腻的美人,被她若有若无的触碰刺激的呼哧呼哧喘起粗气。
他双手不由自主在舞娘身上滑动,刚想翻身就被一声通报打断了动作。
“公子,伯远侯府的二公子邀您今日戌时在春风楼一见,说有东西要给您。”
朱子云面露赤红,箭在弦上万分暴躁,他吼道:“不见,让他滚!”
门口的随从缩着脖子,诺诺应道:“是。”
他转身要走,门内却忽然传来制止的声音。
“等等,你进来回话,方才你说谁?”
朱子云坐起身,不顾趴在身上舞娘的惊呼声,直接一把甩开了她。
他满脸狐疑,“伯远侯二公子周颂?他有东西要给我?”
随从进屋便头也不抬地跪下,“回公子,正是周颂周二公子。”
朱子云眯起眼睛,狭长的双眼闪过一丝暗光。
“谁来传的话?你如何确定是他?”
“回公子,来传话的是周二公子身旁亲近的小厮海云,小的从前见过几次。”
朱子云冷笑一声,捂着自己尚且隐隐作痛的肋骨,“我知道,他是为了唐辛夷来的。”
他一口饮尽侍妾手中的酒,不屑道:“老子让唐辛夷无缘无故打了一顿,周颂以为他老几?让我出去就出去,笑话。”
“你去告诉周颂,我重伤在身,无法出府。”
随从犹豫了一下,“海云还让小的交个东西给您。”
朱子云不是很在意,“什么破东西?”
随从很快就掏出一块破碎的莹润玉牌递上。
朱子云随意扫了一眼,霎时间脸上的讥笑便僵住了。
他面色铁青,一把夺过随从手上的玉牌,厉声道:“那小厮可还在门外?”
随从已然冷汗淋漓,摇摇头道:“他说完就走了。”
舞娘在旁捏住青了一块的手,重新挤出笑容再次回到朱子云身边,撒娇道:“公子,奴家啊”
朱子云早就没了那心情,没等她说完便一脸不耐烦的推开了她,“别烦我。”
周颂如何会有这块玉牌?
这玉牌分明是他给予那院子护卫的。
原来朱子云这些年来喜好男童的癖好从未变过,家中虽强压着他不近男色,但他却偷偷摸摸在外头租了个院子,里面全是他禁锢的胬宠。
随着他年岁渐长,对清秀俊美的少年郎更是情有独钟。
朱子云一想起周颂那双上扬漂亮的眼睛,打马球时灵活纤细的腰肢和修长的腿,心中便仿佛有羽毛抓挠那般瘙痒。
他曾无数次可惜周颂不是寻常子弟又洁身自好。家中疼爱他如珍宝,特别是他那大哥周珩,护他犹如眼珠子,从不让闲杂人等靠近。
朱子云又惊又怒,为了不被外人现,他租的小院不仅仅僻静十足,周围还备了好些个侍卫看管。
此时他手中的这玉牌正是侍卫领手里那块。
虽不知晓周颂是如何有的这玉牌,但此刻的他怒极反笑,目光犹如淬了毒的蛇信子,“好,好一个周颂,胆敢威胁我!”
朱子云眼神带着狠毒和恶意,“来人,去告诉周二公子,朱某到时一定准时赴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