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罢,少年还小心翼翼地观察着男人平静的面容,害怕错过任何情绪的变化。
虞靖顿了顿,撩起眼皮看了他一眼。
他扯起嘴角:“夫君怎与我如此生疏?昨夜里分明格外热情。”
不知是为了那句“夫君”还是“热情”。
少年一惊,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
明明侍卫是笑着的,但周颂硬是看出了笑容下的危险。
看看这仿若利刃的眼光,证据确凿了,完全是证据确凿了。
周颂咽咽口水,耳根的红一路蔓到少年白皙的脸颊。
他吭哧了一会,满是愧疚,终于问出了自己最关心的事情。
“有那么热情吗?不是,那你有没有受伤啊?”
少年很是羞赧,深怕第一夜没给伴侣带来良好的生活体验,自此美好的婚后生活在此刻毁于一旦。
“我,我是第一次,没经验的。”
虞靖望着少年莹白脸颊染上的粉晕,忽然意识到两人可能是鸡同鸭讲。
他眯着眼,一眼就看穿了周颂想表达的意思。
少年似乎误会了什么,男人稍顿,眼眉微挑起来。
他倾身低头,低沉磁性的嗓音意有所指:“夫君昨夜将我压倒在床上,又与我共沐了鸳鸯浴。”
“我有没有受伤,夫君难道不知?”
很好,这个问题成功问到了周颂的盲区上。
但少年忽不知想起了什么,眼神坚定了下来。
“对不起夫人,昨夜都是我不好,我不该强迫你去做一些你不喜欢的事情。”
周颂认真道完歉,想起侍卫的问题又怂了下去。
“但你有没有受伤这事,我却没了印象……”
他直勾勾得盯着男人,一脸认真:“你若是受伤了,尽管打我,我绝不还手。”
说罢周颂就径直闭上了双眼,等待着惩罚。
一时间寂静的空间里只能听见两人的呼吸声。
但等了许久都没动静,就当少年马上忍不住要睁开双眼的时候。
一个轻轻的脑瓜嘣敲在了周颂的额角。
轻飘飘的,一点也不疼。
男人声音含着细碎笑意。
“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