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颂僵硬笑了两声,“没有没有。”
怎么没有?看见你我都害怕。
早晚要让我老婆从你这离职。
他内心暗自腹诽,表面上的笑却是不落。
虞靖好似也不在意,只上前几步站在他身旁。
“听闻周二公子前段时间受伤,现如今可大好?”
周颂没想到虞靖还会关心自己,他摸摸鼻子,有些敷衍:“多谢虞公子关心,早就没事了。”
几句话说完,两人便陷入诡异的沉默中。
周颂看了眼神情莫测的男人,觉得有些尴尬。
忽然,虞靖从袖中拿出一个物件。
他修长白皙的手掌心阖着,递到了周颂面前。
在少年略显疑惑的目光中,男人喉结微动,似是在极为淡定地回望少年的眼神。
虞靖声音略有哑意,只是他自己都未察觉,他墨沉沉的眼眸蕴着点点的星光。
“给你的,定情信物。”
少年神色一愣,转眼一想瞬间瞪大双眼。
他接过那西洋怀表,嘴角瞬间翘起,眼角眉梢都带着笑。
“可是侍卫让你给我的?”
虞靖面色一顿,垂眸,随即他漫不经心笑了起来:“自然是了。”
仿佛只是随意帮下属一个忙,没再等周颂说话,虞靖便神色冷淡转身告辞。
周颂摸着手中的怀表,笑意不由自主便溢了出来。
本以为侍卫都忘了这事了,没想到他还记得。
周颂到了周府后翻身下马,正打算回家好好观赏这定情信物。
正要扬鞭之际,他才现门前直立立杵着三个人。
这三人样貌不一,身高不一,只是各个面色都十分狰狞且咬牙切齿,“周二!”
于是两柱香后,周二公子“自愿”来到了酒楼和好友们聚餐。
周颂面色难掩紧张,他心虚地瞥了瞥沉默坐在眼前的三个好友,吞咽了两下口水。
四个人围城的窄小空间中萦绕着令人窒息的静默。
邓一峰呆坐在周颂面前,脸上的神色比上次听闻自己好友命不久矣还要失魂落魄。
唐辛夷双目无神,大喝一口茶却被烫得直接喷了出来。
李当歌坐在他对面,猝不及防被喷了一脸。
平日里,按照他那火爆的脾气定然是要大闹一番的。
但是今日的他神情恍惚,抬手随意抹去了脸上的茶渍,一句话都没说。
“你”
“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