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不行,太久了,不安全。”
侍卫本一直默言,但听了周颂自顾自念叨的话,他黑色的长微晃,慢慢站直了身。
他缓缓开口:“周公子是何意?”
周颂觉得自己这般着急成亲,确实做的很是不妥。
可是头顶一直悬着的刀让他不得不警惕,一想起自己变成人彘的样子,他就胆战心惊。
此时的周颂对上男人格外深幽的眼神,莫名其妙心虚气短了起来。
他舔了舔嘴唇,想到二人现如今的状况就有些犹豫起来。
他反复思索了几下,“如果你不想与我成亲,而我已经耽误了你许久,婚约之事还是早些作罢。你就可以重新去找一个喜欢的人了。”
少年精致的眉眼带着苦恼,“而且你讨厌我,我也不喜欢你。”
“仅仅靠着表面功夫,日后肯定过不到一块去,再如何装模作样也会被现的。”
至于虞靖那,只要自己不娶虞依依应该就相安无事吧?现如今顶多背上一个不守诺的坏名声。
虞靖眼眸中情绪翻涌,犹如一成不变的深幽寒潭突然掀起了风浪与波澜。
他盯着眼前少年有些郁闷的脸,声音沉闷:“你说退亲?”
周颂有些紧张着摸了摸猫猫耳朵,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其实我不是那个意思,只是我们毕竟才相处这么点时间,对彼此也欠缺许多了解……”
在侍卫越阴郁的面容中,周颂很机智地住嘴,停止了打补丁的动作。
看着眼前少年无辜的双眼,再想起他曾经说过的话。
虞靖下颌线收紧,唇线抻直下压,方才驯服又柔情的眉宇刹那阴沉。
他语气阴森又带着若有若无的酸,“你不喜欢我,却又想和我成亲。”
“周公子难不成是嫌弃我不如那程猎户。”
周颂瞬间呆住。
程猎户?这和程横川有什么关系?
“你怎么认识程大哥?”
“不对啊,这件事情和程大哥有什么关系?”
虞靖却不觉得没关系,一听少年提起那猎户,他心中的火犹如烈火烹油一般越烧越旺。
他也不知自己怎么了,语气粘酸吃醋而不知。
“你还以为他是你的朋友,哪个朋友会贴身带着你两年前丢下的手帕?又有哪个朋友会拿着那手帕日日嗅闻,夜夜”
看着少年白皙的脸色中透出的青涩,虞靖话一顿,强行压下了将要说出口的字。
侍卫的话曳然而止,周颂却一愣。
“你怎么知道这些?”
周颂随即皱起眉头,“程大哥不会是这样的人。”
听着少年对猎户的维护,虞靖顿觉心口的火越烧越旺。
他讽刺的勾起嘴角,“你怎就知道他不是那样的人?”
男人仿佛还有许多未尽之言,周颂却不敢再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