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周颂话都没说完,虞靖猝不及防拉住他的手腕,一用力,他直接就被扯的趴了下去。
程横川目光瞬间一冷,快步上前,“没事吧?”
周颂趴在虞靖身上,从虞靖胸前支起自己被砸的生疼的脸,捂住鼻子泪眼汪汪。
骤然酸楚的痛意从鼻子传至大脑,眼泪憋都憋不住唰就掉了下来。
周颂痛苦到口不择言:“你、你”
“虽然你的胸肌有点大,但是也不能这样啊!我砸的的位置都不对!”
虞靖:……
程横川:……
虞靖表情一僵,恍然清醒过来,可谓是飞快又慌忙的甩开了周颂的手。
听着少年“狂放”的话,他苍白的脸色瞬间洇出一片红晕。
虞靖几次张了张嘴,看着少年嗦嗦掉落的眼泪,他有些心慌,“……对不住,是我的不是。”
“我……一时没睡醒。”
周颂吸吸鼻子,擦掉不受控制的眼泪。
他后退几步,看见虞靖耳垂都泛着血色不由更加恼怒起来。
可恶的起点男,格外了不起是不是?
突然疯不说,给他这样一个炮灰男道个歉都还感到丢脸,脸和耳朵都红了!
他本来都想要原谅虞靖了,现在看来是原谅不了了!
片刻后,冒着滚滚热气的瓦罐旁,三个人气氛诡异的坐着。
寂静的洞穴,没有人说话,只能听见只燥的柴火在跳跃火焰下燃烧,不断噼啪,鱼汤在咕噜咕噜滚动。
周颂坐在小破凳子上望着鱼汤。
虞靖因为有伤,也坐着剩下的一条凳子。
程横川从瓦罐中盛出一碗浓白的鱼汤,递给了周颂。
随后又盛出一碗递给了虞靖。
虞靖顿了顿,伸手接过,“多谢。”
程横川摇摇头表示没事。
周颂皱了皱眉,“就两只碗?程大哥你不吃?”
程横川笑了笑,“我吃了早食了来的,不饿。”
周颂闻言点点头,没过多纠结。
他昨夜没吃多少又照顾病患,倒是饿了很。
低头喝一口鱼汤,野生的河鱼格外嫩,鲜浓醇香的味道让周颂瞬间幸福的眯起了眼睛。
他抬起脸笑的很开心,“好喝。”
虞靖顿了顿,也抬起碗低头抿了一口。
余光里,这位寡言少语的猎户的注意力全在身旁少年身上,目光专注又柔和。
就连少年手中的木碗好似都是猎户特地准备好的,光滑又合手,还用匕刻着小小的“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