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岁渐长,当初那面巨大无比的镜子也变的正常起来。
周颂照着镜子,看着白皙的脸颊与脖子上鲜红的指印十分气恼。
时间过去指印红热肿痛,疼感更加明显了。
周颂越看越气,掏出海云买的药膏轻轻涂着。
不知道海云从哪买来的药膏,冰冰凉凉带着草药香气,涂在伤口上瞬间降温,瞬间舒缓了痛感。
先涂脸颊,再涂脖颈。
他正皱眉吸气涂着药膏,自是不知门口生的事情。
“邓、邓公子,现在可不能进去。”
“什么不能进去?我与你家公子是什么关系,哪里我不能进?闪开闪开。”
海云满头大汗挡在邓一峰面前,仍是坚持,“真的不行啊,公子,我家郎君让我在外头不让人靠近。”
邓一峰见海云不像说假话,不由心中生疑,这周二在里面干嘛呢?
这人没个貌美侍女,在外头也不见他有哪个红颜,这大白天怎么不能进?
邓一峰面上不显,假装不耐道:“好吧好吧,不进”
话却都没说完,趁着海云松懈中一下子便从空挡中钻了进去。
“不进是傻子!”
“啊,邓公子,公子”
“周二,本公子来了!”
哐的一声,邓一峰飞奔着一把推开了门,满脸的兴奋。
正给扯开衣领给自己上药的周颂回头,就看着像哈士奇一般激奋的邓一峰:……
两目相对,面面相觑。
倒是邓一峰先反应过来,他一把将赶在他身后的海云和自己的小厮都关在门外。
两人异口同声。
邓一峰指着周颂脖颈上的指印语无伦次,“周、周二,你,你居然背着我们玩的这么花!”
周颂同样对邓一峰的出现目瞪口呆:“你、你现在过来干什么?”
邓一峰听了一愣,一时倒是忘记自己要说什么。
“……我怎么不能来了?我来找你玩呢。”
“不对不对,周二你别说话。”
邓一峰上前两步看的更清楚,他憋着一口气质问道:“你快说,这是在哪厮混弄的?哪个花娘有这等本领让你破戒?”
“平时你这贞洁看的比女子还重,甚至天天向我们灌输什么‘贞洁是男人最好的嫁妆’,看不出你周二就是这般表里不一的人!”
邓一峰指责着,说到后面时严肃了起来,显的十分正义凌然。
周颂倒是已经习惯邓一峰这机关枪似的输出,他拉起衣裳转身坐在桌前等这人说完。
没人搭理他,邓一峰反而消停了下来。
他两步走去就坐在了周颂的对面,扬起下巴有些矜傲。
“如果你今日不能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那我便将此事宣扬给那些爱慕你已久的京城贵女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