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冬后,温度变低了,这几日昼夜温差也大。”裴闹一边说一边点“唇珠”,“可以吗?”
其实,不用问也知道最终结果必然是可以苑意从不拒她的任何提议,且她的手指要比苑意的纤细,此刻感受到的内部条件完全足够再多容纳一木艮。
问不过是想让矜持的老干部在意识到话里隐藏的深层含义后,身体由内而外产生一连串生LI反应,分泌更多的津。液,减少阻力与不适,方便同伴畅通无阻地加入其中。
三木艮?!
意识到隐藏的话外音的人,身子僵住。
言语虽委婉,动作却直给,两者搭配,再听不出来话外音,那她这些年的片算是白看了。
可…这是需要问的吗?
她什么时候拒绝过她的要求?
没等到回复的裴闹,耐心极其有限,又一次提醒,“它”尾音拉长的同时将其并入入口,但没动也没前进,“冷得厉害,里面很暖和,条件也充分。”
前半句一说完,苑意本能地咽了咽口水身上本来就烫得厉害,这下更像被点着了引信,“嗖”地一下烧到耳根,火辣辣地蔓延开来。
裴闹在这方面比她开放很多,当然,她也不排斥,反而还有些喜欢。
只是自己鲜少主动说,多半是无意识地脱口而出,不像裴闹随时随地都能抛钩撩人于无形。
不确定自己是否吃得消,不过十分肯定如果不拿出诚意,今晚往后的每一分每一秒,都会比三木艮所带来的后果更吃不消。
左右都是不好受,不如先点头,至少还能换一场痛快。
权衡利弊后,苑意头埋进枕头里,闷声回:“好。”
随即的吻像星火燎原,从下塌并未因停歇而冷却的月要部一路往上亲至肩胛骨才停下。
动作轻而缓,上位者给出提示:“四点五十六分,你在哪里?又瞒着我做了什么?”
四点四十五分,她从办公室出来,乘坐电梯到一楼应是五分钟后,本想去路口打车,却接到裴闹消息,让她原地等她来接。
没走两步,实习生小陈抱着需要她签字才能寄出的施工图纸冲出电梯口追在她身后,脚下一滑被她顺手捞住。
刚签完字,裴闹就来电让转身,当时的语气听起来很正常啊……
难不成是…因为小陈?!
可她就是顺势捞一把,很快就松手了,没有任何肢体上的接触。
要是不出手,从三个台阶正面跌下去,小陈的牙估计得崩坏。
苑意丝毫不觉得自己的做法有问题,也认为裴闹不是不分青红皂白乱吃飞醋的人。
但在那个具体的时间点里,她只和小陈有过交集。
难道真是因为这个?
“有这么难回答吗?”裴闹手仍维持原先停留的姿势,另一手托住苑意的月要直起身。
“嗯”苑意控制不住闷哼一声。
太满,太深,从未有过的月中月长,有点疼。
她原本足八着的身子被裴闹冷不防地捞起往后抱,上半身顿时离床悬空,撞向抵在边缘的食指,瞬间被无比充盈的触感贯穿。
“她、她险些”解释的话随着颤的余音彻底哑在喉咙里。
“还要瞒着?”裴闹加重力道并提快度,反复触及神秘的褶皱处,那里已经微微隆起,只要她肯,很快就能让某人得到她想要的,但某人实在太不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