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她、裴闹工作室、剧方、JTL传媒几大微博账号,不仅没在苑意最艰难的时刻伸以援手,反而布了“割席”声明。
不过,近日得知苑意“抄袭”事件是遭人诬陷,又纷纷向苑意“道歉”博文。
苑意能重回剧组工作,是不是可以认为她已经既往不咎了?
接下来,她想为自己辨证的话,苑意会相信吗?
相信了,能原谅她吗?
原谅了,她们可以重归于好吗?
裴闹心里没底,一想到苑意这段时间来对自己的态度,清楚她吃了很多苦头,受了不少委屈。
但得解释清楚,把误会解开,她们才有机会和好。
这时,路过的工作人员看到裴闹哭得半花不花,但还是很好看的妆容,愣了半秒,随即打招呼:“裴老师,来啦。”
“嗯。”裴闹点头,快拉住人,“有看到苑老师吗?”
“有,往三教那边去了。”工作人员身子微侧,手指右前方,“裴老师,我觉得你等下找她比较好,她绷着一张脸,看起来心情不太好的样子。”
三教楼前的大榕树下,苑意和卿辰并排站。
卿辰给苑意递了根烟,说:“我感觉,她已经现是你送她去栖迟,并照顾她一整夜的事了,刚才看我眼神不太对。”
苑意看了眼烟,抬手迟疑了两秒,又放下,“谢谢,不抽。”
有那么一瞬间她是想接下的,此刻心烦意乱,如果来上一根,多少能分走一些负面情绪。
但念头只存在那么一两秒,脑海立刻涌现裴闹说讨厌烟味的画面,下意识放下手。
“你,还好吗?”卿辰问完,余光晃了眼双眼通红的苑意。
苑意不知道该怎么定义好与不好。
钝刀割肉似的余震还在,心脏疼到麻木,却死不了。
不知为何,今日的海风刮在脸上比往常都锋利。气温有21c,风却像冰刃,削得鼻尖堵、眼眶酸胀。
“还好。”她说。
卿辰不抽烟,那包烟还是找助理临时要的,是看苑意神色不太好,想着给她缓解一下。
苑意不抽,她只好将烟收回盒子,揣进兜里,“当局者迷旁观者清,我感觉裴老师心里有你,你们是不是有什么误会没解开?”
“没有误会。”苑意说:“我们复合本就是错误的开始,我受够了她,受够了一而再再而三的玩弄与欺骗,真的不想再,再和她产生任何交集了。”
“她爱不爱我,我不知道,也不想知道。我只知道她在滥用她引以为耀的演技玩弄我的感情,过去是我眼瞎,我们一个愿打一个愿挨,怨不了谁,走到今天这个地步,也不全是她的错。往后,不会了。”不会再被玩弄了。
一分钟前赶来的裴闹正好听到后半段,顿时心如刀绞,在卿辰第二次转头看苑意时,她快撤身躲回拐角,逼自己冷静下来。
现在过去解释显然不是好时机。
问题的源头是“联姻”,只有解决掉源头,苑意才会相信她的真心。
裴闹靠在墙边,平复情绪,两三分钟后,直起身,从拐角走出来。
她远远望着苑意挽起的头被海风吹得四散,整人像一面破旗,心疼得她鼻头涌上酸意,眼眶又一次盈满泪水。
再等等,等她处理好家事。
她会带上她的真心,亲自向苑意证明,她的“爱”从来赤城,不带一丝玩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