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敏:“好。”
苑意头扭向另一侧,等门口的脚步声离去,才继续刚才的话题:“要是喝到甜冰美式的人是邝工或是关工,你也要锁门,靠闻靠尝,验证她们?”
“她们与我非亲非故。”裴闹挑起苑意的下巴,“而你是后女友,有过多次吃醋的前科,我很难信任你,才需要验证。”
“怎么闻?怎么尝?”苑意没被裴闹按住的那只手把住裴闹脖颈,将人往胸前按,蹭着裴闹的鼻头,用气声说:“教我,我自己带证据来给你验证。”
裴闹提示:“像昨晚,在浴室淋浴区那样?”
苑意的吻大多数都很克制,鲜少有蛮狠霸道的一面,在这种环境下,如果能像昨晚她对她那样,应该很刺激。
苑意转头看向被百叶窗挡住视线,却挡不住公共办公区里的交谈声,眼露迟疑。
光天白日在这种环境里,是不是有点冒险?
她问:“这里的隔音效果和我家不分伯仲,你确定,你可以?”
这意思不就是同意她的验证提议?
但取决于她能不能把那些交缠的水声、难以控制的喟叹封在喉咙里。
裴闹红唇微扬,十分自信:“那你,也太小瞧我了。”
她又不是不分场合,接个吻而已,能弄出多大动静来还是知道的,不就是忍嘛,有什么问题。
“那你好好闻,好好尝。”话落,苑意仰起头含住裴闹的下唇,轻轻抿住又拉扯着慢慢松开,反复几次后,将自己还残留着咖啡余味的证据抵进裴闹嘴里。
裴闹闷哼一声,身子一软,顺势跨坐到苑意腿上,双手圈在她脖子,接受苑意渡给她的氧气,和她的证据相抵。
不大不小的办公室里水声渐起,呼吸越来越来重,越来越急。
裴闹在不断加深、加重、剥夺氧气的勾缠和口允咬里出一声努力克制却以失败告终的呜咽。
“阿意……慢……慢点……”
但这在苑意听来无疑是种反向的鼓舞,按在裴闹脖颈的手猛地收紧,将她牢牢固定住,不让挣脱分毫,以绝对贴合的角度占据裴闹的领地。
“够…够了……”
求饶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明显的哽咽。
苑意不为所动,双腿合紧,钳住因动情不断扭动的身体,另一只手不知道何时起探进衣服内,抵在裴闹后背。
往后几分钟里,裴闹只能被动承受着,直至尝到冰美式的余味荡然无存,只剩苑意自己的甘甜。
“笃笃笃笃”
苑意的手机震得裴闹打了个激灵,她按住苑意肩膀身子往后退,喘着粗气:“接,接电话。”
苑意一面掏手机一面把裴闹按在怀里,轻轻拍背帮她顺气,停了几秒才接听:“喂,丛总。”
“怎么回事,这么喘。”手机那头的丛蓉说:“政府那边的工作人员说机票定明早八点二十嘉禾航空的那班,我拉个群,到时候你们群里联系。”
“没事,咳嗽咳的,我现在来买机票。”苑意挂断电话,问还有些喘的裴闹:“尝出来了吗?”
“尝出来了,很甜。”裴闹直起身捧着苑意的脸颊:“可是糖度不对。”
“哪里不对?”苑意偏头点开购票软件,输入起始地和目的地,开始找航班。
“我点的是三分糖,你这糖分严重标了。”话未说完,裴闹蜻蜓点水似的亲了下苑意嘴角,“但,是甜的就没错。”
“好玩吗?”苑意脚勾住桌腿把椅子往回拉,打开接收成功的压缩包,点解压,“三杯都是不加糖的冰美式,你就这么笃定我会领走你?”
“她们没有这个胆子,你有,而且”裴闹欲言又止。
“而且什么?”苑意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