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光瞥见裴闹饶有兴致地看她,却不拿药膏,她只能缩回手,在裴闹注视下低头扣好上衣最后一颗扣子。
睡裤拿进被子里,边穿便提醒:“你先把衣服穿上再抹,别蹭到衣服上去。”
这时,门外的声音从一个人变成两个人,苑清悠正在差遣向端做好的早点放餐桌,不出意外,很快就要喊她们起床吃饭了……
裴闹知道不能再磨蹭了,也就打消逗弄苑意的念头。
不过,这么轻而易举就饶过她,可不是她的做派。
“那你得回答我。”裴闹说,被子下的脚有意无意地阻挡拉到一半悬在小腹的睡裤。
“嗯。”苑意应了声。
“嗯?”裴闹疑声复述,显然对这个回复并不满意。
她的身子往前,贴在苑意后背,缓缓下压。
背的主人清晰地感受正在产生变化的胸口隔着轻薄布料靠了上来,而后是温热柔软近似拥抱的依偎。
瞬间,浓郁的玫瑰花香萦绕在鼻间,气味被体温加热后变得格外致命迷人,苑意感到呼吸开始有些不畅。
“裴闹,别这样。”苑意僵着身子不敢动。
“既然你不愿帮忙,那”裴闹顿了顿,手从苑意肩上下探,取走隔着被子被放在大腿上方的祛疤膏。
只是取走,人并未离开。
裴闹下巴抵在苑意肩头,手捏着药膏尾部,轻轻拍打她胸口,不时扫着锁骨,附在她耳边,用气声问:“左右不过两三个字,有这么难回吗?”
这边话音刚落,经不住撩拨的人立刻回:“好看。”
是很有分量、很充盈的好看,是她这辈子再怎么努力都无法企及的好看。
“喜欢吗?”裴闹又问。
挑逗的意味太明显了,苑意不想再回,奈何裤子卡在半途拉不上来,只能回:“喜欢。”
虽然回答是被逼迫说出来的,但话确实是她内心真实的想法,并不是为了摆脱困境而随口敷衍。
她一直支支吾吾,不肯正面回复,是因为屋外有人,又是大白天,再加上她们的关系还没有明确,这时候说这些显得很奇怪。
也觉得,连着两晚这样,频率太高。决定在正式确定关系前,还是要克制点,不能让这段关系朝着炮友的方向展。
“好看却不欣赏,喜欢但忍着。”裴闹总结的同时,被子下的脚趾夹住裤子往上提,“看来,昨晚我还不够努力,没能让你改掉喜欢忍这个坏习惯,什么时候,去我家,试试不用忍的体验?”
“裴闹,我觉得我们现在这样的相处模式很奇怪。”苑意犹豫许久还是说了出来,“你不觉得,这样很像炮友吗?”
“炮、炮友?你告诉我,谁家炮友走肾又走心?嗯?”裴闹身子撤回,一本正经道:“我们这个年纪有生理需求再正常不过了,昨晚我们也达成了口头约定,你总不能让我食髓知味后,让我干等两年吧。”
话落,裴闹开始穿睡衣,拿了药膏下床准备洗漱,临走前,她说:“而且,我们在这方面很契合不是吗?”
沟通无果,苑意叹气刚拉上裤子,门口就传来敲击声
“叩叩”
“苑意,你们该起来了。”
“起了,妈。”
吃过早饭,裴闹坐左思的车先走,苑意和苑清悠送向到医院办理住院手续,下午回公司审纪念馆项目的施工图纸。
图纸审了一半,向便敲门,领了两个女生进来。
“这位是一所所长兼设计总监苑意,以后就是小陈你的师父。”丛蓉介绍完苑意,继而介绍起实习生,“陈敏,张彤,都是理工学院大四学生,在我们所里实习一段时间,小陈给一所,你来带,小张给到二所。”
aIL今年刚和嘉禾理工学院签订校企合作,每年接收一定数量的应届生、实习生进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