苑意说:“不过中标后签了合同,能先拿一部分预付款,两年左右我的处境会好很多。”
“嗯。”裴闹应了声,表明她的立场和态度:“现在,我对你只有一个要求,你必须遵守承诺,无论公平与否,我都认了。”
顿了顿,裴闹继续说:“我愿意给你时间成长,给你时间还清债务,但这个时间得设个期限。”
“嗯?”
“两年,就两年,如果两年你不能摆脱当前的困境,那就要无条件接受我的介入,在这两年里,我尊重你的决定,我们可以不谈复合,但必须对彼此保持绝对的身心忠诚。”
“好。”
“知道什么叫绝对的身心忠诚吗?”裴闹一手把住苑意的腰,另一手挣脱开苑意的手,上抬捏住她的下巴,“回答我,什么叫绝对的身心忠诚?”
“知道。”
“什么意思?”
话音未落,苑意的脸肉眼可见泛起绯红,“不论是从前还是当下,或是往后余生,我都能保证,心里只有你。”
总算是听到点顺耳的了。
裴闹心情不错地点了点头,指腹摩挲着苑意的下唇,曼声解释:“既然复合的时间在两年后的今日是既定的事实,那在这段期间内,不论是精神层面的,还是肉体层面的,我们虽没有恋人这层关系约束彼此,但你只能属于我,情侣间该做的、能做的,只能和我做。”
有些东西没尝过,不知其味,便不会念念不忘。
可她昨晚才经历过,食髓知味后,要戒断很难。
名分可以如苑意所愿,两年后再要,但恋人之间该有的她等不了两年。
可以理解为先上车后补票,车驶向的终点已知,只要沿途赚够路费补上就行。
那如果到了终点,还是没赚够费用呢?
也没事,终点已到,并不会把人遣返。
如此一来,不仅能够减轻一些苑意的心理负担,她同时也享受到了只有恋人关系才能拥有的恋爱体验。
“听明白了吗?”裴闹问。
苑意点头:“明白了。”
“能做到吗?”
“能。”苑意哽咽得浑身颤,头点了又点,泪水稀里哗啦往下掉。
“但你今晚的表现很令我失望,说的话十句有十一句都很过分,我心里有气没地方撒,你说怎么办?”
苑意吸了吸鼻子,情绪波动过大导致她略微打起了嗝。她抬手,指尖隔着衣服抵在裴闹锁骨处,轻抚问道:“咬、咬你吗?”
“咬”与“要”音接近,加上苑意打嗝导致吐字不清晰,进入听的人耳中便成了带有其他意味的“要”。
“要我?”裴闹微怔。
不是,现在是可以调情的时候吗?
再说,阿姨和向老师都在家呢!
房屋隔音效果也不好。
“理由呢?”裴闹挑眉问。
苑意并不知道自己的话让裴闹产生了误解,回得一脸真诚:“昨晚,你好像还挺喜欢的,如果你想,我力道轻一点。”
“想得美!昨晚是昨晚,今晚是今晚。”裴闹拍掉苑意的手,把在她腰间的手往回收力,苑意一下撞进怀里,“想不到啊,你是这种老干部,果然,天蝎座在某些方面都……”
“嗯?”这和星座有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