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都坦诚相见到那个程度了,现在再来扭扭捏捏,反射弧会不会太长了?
等下,苑意不会是…在害羞吧?
这有什么好害羞的啊??
该…害羞吗?
疑问才冒出来,脑海里完全不受她控制,自动播放昨晚的情形。
两个经验几乎为零的新手,为什么说几乎呢,她问过苑意和别人没有,那和自己有没有过,苑意说“试过几次,但……”“但”后面接的什么话她知道,所以她回“我也是”。
不过,她撒谎了。
和苑意重逢前,自己确实探索过几次,也和苑意一样没什么感觉,加上工作一直连轴转,休息的时间都不够,对这方面完全没啥心思。
但在重逢后,有过很多回,也有点感觉,用的是一直放在杂货间积灰,忘记哪一年左思送给她的生日礼物一个外用的口允吸小玩具。
每次和苑意见完面再回到空荡荡的家,总会感到一阵阵虚空,埋藏在心里那些谷欠望就会被激出来,她只能看着偷拍的照片,先望梅止渴。
她不想苑意知道这些“难以启齿”的尝试。
两人一起摸索、同频、共振的过程,才不会让苑意察觉她比她有经验,避免第一次自尊心遭受打击,或是嫉妒一个没有任何感情和温度的塑胶产品。
一开始,她们生涩得毫无章法,可对象是苑意,就算是只抱着,都让她难以抵抗、完全无需任何前xI就可以进行下一步。
这种最直接的生理性的喜欢最是骗不了人,更何况她们是毫无保留的贝占合,感受彼此的体温、气息和不太娴熟但足够热情的节奏,仅一分钟不到,她便k不成军,体验到了人生次苑意带给她的极致gaochao。
青涩、慌张、不安,但体验感很好,其他物品完全无法替代或比拟。
后来,由躺到坐,再到跪趴,一切顺理成章,越轻车熟路。
平日里一本正经的老干部,像换了个人,身份不知不觉间生转变她成了鱼,苑意在给她下饵料。
每每在即将触及天际线时戛然而止,苑意故意退出或是不动,让她主动找或者开口求。
主动找,她便躲着,开口求,她仅在言语答应动作却次次食言。
很是折磨人……
哇,裴闹深呼了口气,将胸腔内越浑浊、燥热的气息甩出体外,又晃了晃头,勉强保持意识清明。
当时只顾着享受,并不觉什么,当下回想起来,好像是挺,嗯,有点害羞。
裴闹手机放腿上,双手捏耳捂脸,烫得她用手掌连续扇风,抬头看了眼24度的空调,拿来遥控器,将温度降到最低。
可是害羞分情况也分人啊,她害羞什么?
明明昨晚那个蛮不讲理,故意拖延时间,让她一等再等、一求再求、次次食言的人是苑意!
折磨人的人有资格害羞吗?
难不成…是床上的限时皮肤?限定款?
下了床,又变成这个别扭样?
反差怎么这么大,有点…可爱啊。
这下更想看了!
苑意:【刚上厕所。】
行,且信了你这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