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闹:“如果再玩一局真心话大冒险,问题依旧是那个,你还会”
“会。”苑意打断回道。
裴闹:“嗯?”
会回?还是……
苑意:“会原谅。虽然你说不喜欢听接下来这三个字,但我还是要说。”
“对不起。”苑意说:“热搜的事我都知道了,当时我被冲动冲昏了头脑,不愿听你的解释,还恶语伤人。”
裴闹有些意外,愣了几秒才说:“你是因为我受伤的,该说抱歉的人是我,而且,那些话算不上什么恶语。你没错,霍澜确实和申川那边接触了,这是不争的事实,我多少要负点御下不严的责任,我也要跟你道歉,对不起。”
“其实,你没必要冒着被拍的风险送我去医院的。”苑意顿了顿,继续道歉:“那天雨下得那么大,让你淋雨来,还淋雨走……”
“雨不大,我等了一会儿才走的。”裴闹说。
哪里不大,比今晚的大不少。
赶走裴闹后,苑意洗完澡后睡不着,一个人坐在飘窗上呆。
她的卧室和楼栋入口在同一侧,能看见门禁出入口,自然也能看见进出的人。
坐了半个多小时左右,裴闹猝不及防出现在视野里。还下着雨,裴闹却不紧不慢地走在雨里。
当时她还在气头上,心疼被压着,浑然不觉。现在再次回想起来,心隐隐酸。
“所以,今晚留我下来住,是不想我再淋雨回去吗?”裴闹问。
“你送我回来,还帮我处理伤口,又下着雨。”虽然一开始不大,“我不能忘恩负义。”
“那确实。”裴闹笑了,手抵了抵苑意后背,“哪有你这样背对着人道歉的,转过来,当着我的面,再说一次,我就既往不咎了。”
苑意翻身正对裴闹,认认真真又说了一次:“对不起。”
“突然这么听话,还怪不适应的。”裴闹下意识抬手前伸,伸到半空停下,“我…食言了,现在要多讨个赔礼。”
话一说完,裴闹身子往前挪,手缓缓下落,覆上苑意的下颌,略微往上捏住圆润的耳垂,“你要拒绝也迟了。”
黑暗中,两双眼睛对视,不知谁先起的头,等苑意回过神,裴闹的脸已经近眼前。耳朵上的手又回到下颌处,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的下唇。
“裴闹”
“我在。”裴闹蹭了蹭苑意的鼻尖,“我又要食言了,一个赔礼好像”
“不太够……”消失在唇缝里。
尽管一遍遍告诉自己,要保持本心,坚守住底线,但裴闹吻过来的那面,她本能地闭上了眼睛,岌岌可危的理智正一点一点消失……
渴望和迫切悄然占据身体。
苑意不由自主仰起头,手扶住裴闹的腰,交出她的第二份赔礼。
轻且柔舌忝舌氏,始终只在外部徘徊的试探,浅尝截止,一下勾起被她抑制再抑制、无视再无视、而此时此刻瞬间爆的谷欠望,带着那些脸孔模糊但视觉极具冲击的片段。
耳边循环着裴闹堵进她口中的“不太够……”
“不太够……”她将原话返还来处,舌尖撬开牙关,抵了进去,手托住裴闹的后脑勺将她按向自己。
很快,卧室里充斥着清晰又暧昧的唾液碰撞的水声,夹杂着令人头晕目眩的口息。
屋外的雨还在下,但声音完全被室内交融、激荡、澎湃的口允吻声盖过。
“笃笃笃”放在枕头下的手机持续震动。
裴闹感到苑意身子明显一顿,在她即将抽离前轻轻咬住,继续往深了吻,手伸到枕头下将手机关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