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最后气氛必会悄然升温,情到浓时水到渠成,脑海里那些精彩片段便会轮番上演。
她…不想吗?
说不想是骗人的。
但不能生,至少当下不能。
她们当初结束得不清不楚,重逢后又生许多误会,如今还要在同个剧组共事几个月,一旦再生点什么,关系会彻底陷入不清不白的境地,好不容易回到正轨的秩序会失衡,她不喜欢这样。
不可否认,眼下的气氛烘托很到位,但以她现在的情况,完全没有多余的心力和裴闹再谈一场恋爱。
她们的差距实在太大、太远、太悬殊,她虽认同游金说谈感情最重要的是真心,柴米油盐上的事够用就行,没必要太讲究。
可目前,她连最基本的“柴米油盐”都难以满足从就小锦衣玉食、养在蜜罐里的裴闹。
真心不能当饭吃,她不想,也不能让裴闹因为爱情迁就她。
总得在事业上取得点成绩,有些存款才行。事事都让对方出钱出力,长此以往下去,关系失衡便会出问题。
她想的比较现实,第一次喜欢的人得谨慎对待,不想奔着一辈子去谈的恋爱,到头来还是因为“柴米油盐”分开。
如果纪念馆项目在第二轮比选进展顺利,获得的项目奖金就能一次性还清当年她妈签下的人道主义赔偿款,那压在她身上的担子便可以卸下来。
现在的她房子没有产权,车是二手的,零存款,要什么没有什么,只有一身债务。
而且,项目落地的周期很长,少则一两年,长则三五年,不能拖着裴闹不放。
所以,只能坚守住自己的底线。
留下裴闹过夜
一是她看起来很想被留下来,又帮她处理伤口,不能利用完就赶人走;
二是夜深下雨,那晚裴闹淋雨回去的画面再次浮现,愧疚和心疼袭上心头,更是无法拒绝了;
三是基于裴闹的人身安全考虑,让她一个人回去始终不太放心。
除此之外,没有其他心思。
虽然肢体接触风险很大,不可取,但用言语制止完全没问题。
她这么想着,也这么做了
“头一直湿着容易着凉,去吹一下换衣服吧。”
裴闹嘴上回着“好”,身子还在继续下压。
她的手从苑意唇角离开,余光瞥了眼掉落地面的睡衣。
就在手即将碰到不久前掉落地上的睡衣时,苑意的身体突然失去平衡,猛地向后坠去。
苑意根本来不及反应,本能地一把握住裴闹的腰,借力稳住身体。
于此同时,腰间被裴闹的手稳稳地托住。
在这一瞬间,她的脸一下撞进没被遮住的月匈口,过程中因惊吓导致嘴巴微张,露出的上牙重重地磕进柔车欠里。
顷刻间,苑意的鼻间被裴闹身上特有的体香萦绕。
她们贝占得很近,裴闹自上方落下的似有若无的鼻息洒在她的脖颈,然后她的身体毫无征兆地颤了一瞬。
“想什么,这么出神?”裴闹笑着问,神态自然地把苑意扶稳,才侧身下腰去捡地上的睡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