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理解吧,也不会让人感到冒犯……
但裴闹仍低着头,没再回她。
“嘶”苑意倒吸了口冷气,膝盖感受到的力道比之前重许多。
裴闹故意的!
为什么故意?
雨天留朋友过夜是极其正常的现象,她也明确说了次卧空着,又没说让留下来是指同床共枕……
她不是这种人,裴闹应该知道的。
哦,想起来了,裴闹有洁癖,不知道是不是误会她的意思了?
苑意解释:“游金也是个爱干净的人,她走前帮我整理过屋子的卫生,我等下重新换套四件套,卫生方面完全不用担心。”
“呵”裴闹叹出一声轻笑,而后是透着无奈的自言自语:“明天周日你不用去公司上班,刚好可以蹭你车去片场。”
“嗯。”
裴闹抬头,右手举到苑意面前晃了晃,“我的包在你身后,里面有湿巾,帮我拿一下。”
“好。”苑意反手取来包,从里拿出一小包湿巾,抽了张递给裴闹。
裴闹却只看不接,上身侧歪,靠向茶几,干净的左手往前伸,去够桌面的祛疤膏,似笑非笑地盯着她说:“帮我擦一下。”
“!”苑意一顿,红晕肉眼可见的爬上脸。
脑海里毫无征兆地浮现一些不太合时宜的画面。
十二年前,她被裴闹带着看《同心难改》入坑女同电影,后来研究生时期,又在游金的熏陶、影响下,看过不少百合作品文学(网文居多)、影剧,还有诸多成年拉拉爱看的双女主“爱情片”。
她现,作品的产出者都有一个奇怪的共同点,她们都格外偏爱刻画在事前和事后,让伴侣帮忙擦手或者戴指套的情节。
不得不承认,看的时候确实很爽,但事情生在自己身上时,那就另当别论了。
裴闹只是单纯的让她帮忙,但她早已想入非非,眼下很难做到淡定的去做这件事,本能想要拒绝。
“想什么呢?”裴闹问,手在她面前挥了挥,尾指和无名指弯曲回收,剩余三指自然张开。
裴闹的手和她差不多长,纤细、白皙、圆润,一看就是富贵人家的孩子,不像她的没半点肉,骨节分明,很适合搬砖。
“啪”
裴闹打了声响指,催道:“擦干净手指上的碘伏,好给你涂祛疤膏啊。”
苑意“哦”了声,蓦地回神,晃了晃头,企图将那些乱七八糟的画面全部甩出去。
酒真不是好东西!
之前酒后轻薄人,现在又是满脑子黄色废料!
可心一旦躁动起来,哪有那么容易压下去,不断萌生的谷欠望怎会受意识控制,那些“邪祟”轻而易举就将印象中那些最为深刻的片段再度搬入她的脑海里。
既然,她没办法左右脑海里的画面,就只能将视线落到摆设的电视机上,放空自己,机械式地胡乱地帮裴闹擦手。
“就这么不情不愿啊?”裴闹忍不住笑出来,苑意满脸绯红被她尽收眼底,“看看,都擦哪儿去了!”
“啊?”苑意视线迅聚焦,怎么擦到手腕了……
“换一张。”裴闹提醒,头前探,明知顾问:“你在脸红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