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金愣了下,紧跟其后。
食材是裴闹凌晨睡前预定好的,考虑两人宿醉需要吃点清淡的饮食,买了些海鱼、蔬菜、小米,还有几样应季水果。
苑意一一取出摊摆在中岛台,从中挑了块肥姜,洗完放案板上切片。
“没事脸能这么红?”游金“啧”了声,语气笃定:“信你们没事,不如信我是武则天。”
苑意切姜的动作出现半秒卡顿,很快恢复正常,“那就劳烦武皇陛下移驾沙休息,早膳晚些小的亲自送到您跟前。”
“切~得了吧,每次做点亏心事就糊弄我。”游金白了苑意一眼,冷不防道:“就你这唇也没比裴老师好到哪里去,真当我眼瞎啊。”
苑意一愣,停止切姜,下意识抿住唇。
“抿也没有,我两只眼睛都看到了!”游金冷哼,还真叫她猜对了!
游金心急这会儿全在脸上挂着,碍于在裴闹家又不敢高声质问,只能暗自分析蛛丝马迹。
当事人只有两个,裴闹她哪敢问啊,另一个问了也不吭声。越是这样,她越坚信两人昨晚一定生了什么。
凌晨的时候,她亲眼看裴闹在沙躺下,怎么一到早上,两人就睡一张床上去了,还遮遮掩掩,生怕她问。
越不想她问,她越要问!
游金开口便是句句直击苑意命门的话
“这到底是道德的沦丧还是人性的扭曲?酒后乱性要不得啊朋友!你知道我心里多难受吗?!一个是我最好的朋友,一个是我最喜欢的女演员!”
话赶着话,游金越说越激动,越激动越控制不住音量
“你心里还有个念念不忘的渣前任,凑不要脸,苑意我真没想到你是这种人!”
“啊啊啊!气死我了,你、你怎么能干出来这种事呢!”
“裴老师是直女,直女你懂不懂?天塌下来都宁折不弯的直女,睡直女要天打雷劈的!”
苑意好不容易褪去的绯红再度攀上耳根蔓延到脸上,慌得往回看,此时裴闹恰好打开卧室门。
四目交汇的那一刹那,苑意匆忙别开头,未加思索地用切了姜但还没来得及洗的手去捂游金那张不饶人的嘴。
苑意压着嗓音解释:“不是你想的那样,你别乱说。”
游金越挣扎,苑意捂越紧,一手姜味熏得游金泪眼汪汪,眼眶红。
不明所以的裴闹还沉浸在收获筹码的喜悦里,心情不错地朝厨房走来。
“别乱说,听到没有!”苑意再次警告。
眨眼功夫,裴闹来到厨房门口,接收到游金向她投来求助的眼神,还以关切,“苑老师这是怎么了,吵架吵输就上手吗?”
她和苑意视线交汇的前几秒,生了点小意外
那时,刚按下门把手,才把门往左拉开一道缝,不料手机没拿好,顺着裤腿滑到地上,弯腰捡时,游金越来越大的质问声传进门缝,最后半句“天塌下来都宁折不弯的直女,你睡直女要天打雷劈的”一字不落飘进她的耳朵里。
“呜呜呜”游金不出声音,鼻腔和嘴全是姜的辣味,拧着眉抬起左脚,狠狠踩了苑意一脚。
苑意吃痛,倒吸了口冷气,不得不松开手。
“裴老师,你管管她!!”游金急红了眼,泪光闪烁,旋即凑到苑意耳边留下“给我记着!”后,愤愤走出厨房。
“你们快去洗漱换衣服,熬粥炒青菜我还是会的,再说了,哪能让客人下厨啊。”说罢,裴闹指了指苑意身上的围裙,示意她解下来。
苑意还陷在裴闹那句“吵架吵输就上手吗”里,没能领会,还欲盖弥彰地解释道:“没吵架,是她说话太大声,很吵。”
“大声吗?”裴闹嘴角微勾走上前,手伸到苑意颈后,一把扯下系在脖子后方的活节,含笑问:“有比你…引她闯入我卧室的那句,嗯大吗?”
裴闹故意用“嗯”代替苑意那句“够了,别说了”,手向下,来到苑意腰间,握住活节系带的一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