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我奶奶传下来的,”子墨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手抚着饰抖,“她走之前说‘六颗珍珠凑齐,日子才能圆满’,现在少了一颗……”化妆师举着胶罐急得冒汗“要不把另一边的也摘了?对称着看不出来。”
林溪突然想起行李箱里的珍珠贴片——直径5毫米,和真珍珠的光泽几乎一样。她从饰包掏出镊子,沾了点珍珠胶水,小心翼翼地把贴片粘在底座上“你看,远看是不是一模一样?”她让新娘对着穿衣镜晃头,“动起来也不掉,等仪式结束,我找老珠宝匠给你配颗真的,保证能串进去。”
子墨对着镜子摸了摸饰,突然笑了“你连胶水都带的是透明的,生怕留印子。”她拽着林溪的手往休息室走,“我跟你说个事,千万别告诉我妈——阿伟的手指比婚前粗了半厘米,上次试戒指就有点紧,今天肯定戴不上,他刚才在厕所里用肥皂水搓了半天,戒指还是卡在指节上。”
林溪从应急包里掏出个小盒子,里面装着润滑指套——早上特意在冰箱里冰过,硅胶更顺滑。“这个比肥皂水管用,还不打滑。”她把指套塞进子墨手里,“等下交换戒指前,你让伴郎悄悄给阿伟戴上,我数到三你们再戴戒指,保证顺顺利利。”
一点五十八分,司仪喊“交换戒指”时,林溪站在新娘身后,悄悄比了个“三”的手势。新郎的手指果然顺利穿过戒托,铂金戒指碰到指腹的瞬间,她对着台下的摄影师比了个“ok”,快门“咔嚓”响了,刚好拍下两人相视而笑的画面——新娘的饰在灯光下闪着光,那颗贴片珍珠混在真珍珠里,像个被温柔守护的秘密。
仪式结束后,子墨的奶奶颤巍巍地攥着林溪的手,手帕里包着颗金花生“姑娘,谢谢你记得子墨爱吃咸口的鸡蛋,特意让厨房多加了半勺盐。”老人的指甲盖布满皱纹,却把金花生往她兜里塞,“这是我给孙媳妇备的添喜礼,你拿着,沾沾喜气。”
第三站草坪婚礼的头纱与写在誓词卡上的白衬衫
下午三点,思雨的户外草坪突然刮起风。林溪刚帮新娘理好头纱,一阵旋风就把纱裙吹得贴在栏杆上,蕾丝花边勾出个小三角破洞——那是思雨妈妈结婚时戴的头纱,上个月刚找老裁缝翻新过,边缘还留着妈妈当年绣的名字缩写。
“完了……”新娘的声音抖得像风中的芦苇,眼泪顺着脸颊往婚纱领口钻,“我妈说这头纱能保姻缘,现在破了,是不是不吉利?”风把誓词卡吹得满地跑,伴娘们追着捡,有张正好落在洒水器旁边,“我愿意”三个字被水洇成了模糊的蓝团。
林溪踩着高跟鞋往工具箱跑,鞋跟陷进草坪的泥里,拔出来时带起串泥珠。她从饰包拿出蕾丝补片和隐形针线——补片是上周在布料市场挑的,和头纱的蕾丝纹路一模一样。“你看这针脚,”她的手指在破洞处穿梭,线迹细得像蛛丝,“补好就像从没破过,连你妈妈的缩写都能盖住再绣上。”
思雨盯着头纱上的补痕,突然笑了“其实我记不住誓词也没关系,”她拽着林溪的胳膊,声音压得很低,“我就想告诉他,第一次在医院见他时,他穿的白衬衫第三颗扣子是歪的,我盯着那扣子看了一下午,连他说什么都没听清。”
林溪的眼睛亮了,从防水袋里掏出备用誓词卡——早上特意多打印了两份,其中一份塑封过,还加粗了字体。“把这个加上去,”她在“我愿意”下面写下那句话,笔尖划破纸面都没察觉,“比任何‘永远爱你’都动人。”
抛捧花环节,怀孕五个月的闺蜜果然站在人群最外围,手护着肚子不敢往前挤。林溪悄悄把备用花束递过去——花材和主花束一样,只是用丝带绑了个“平安结”。“等下思雨会往你这边抛,”她帮闺蜜理了理被风吹乱的刘海,“你就接着,说是‘沾沾喜气,宝宝也能感受到’。”
当花束落在闺蜜怀里时,思雨突然对着话筒喊“这束花是专门给你的!等你生了宝宝,我当干妈!”人群爆出的掌声惊飞了草坪上的鸽子,没人现林溪正站在角落,把被风吹歪的“百年好合”牌重新插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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