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清一见李南枫应承下来,脸上没有任何意外或欣喜,
仿佛本该如此。
他甚至看都没看那边吓得几乎魂飞魄散的楚婉宁,
只是对郭金龙微微颔,便不再多言,
背着手,如同来时一样,慢悠悠地转身离去。
地火室内,只剩下李南枫、瘫坐在地的楚婉宁,
以及那位开始面无表情地取出各种阵盘、阵旗,
在李南枫这间地火室周围仔细测算环境、准备布下重重阵法的阵堂堂主,
郭金龙。
还有一脸笑意的熊管事。
凡清一离去后,地火室内凝重的气氛却并未消散。
瘫坐在地的楚婉宁依旧面无血色,身体微微抖,
显然还未从方才那番足以掀起滔天巨浪的对话中恢复过来。
熊管事脸上堆起了熟悉的、带着几分市侩与精明的笑容,
踱步到李南枫身边,伸出粗壮的手掌,
不轻不重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嘿嘿,小子。”
熊管事的声音带着一丝如释重负的感慨,
“真是后生可畏啊!短短几年功夫,
你这炼器技艺嗖嗖地往上窜,眼看着已经能和老夫平起平坐了。”
他话锋一转,说明了今日同来的另一层目的
“今日我随凡老过来,除了碰头,
主要便是过几天要来给你演示那雷火珠的炼制之法。
待郭管事将这地火室的阵法布置妥当,
我再亲自炼一次给你看。”
他挺了挺那愈圆润的肚子,
语气中带着几分终于找到人分担的庆幸,
“以后啊,有了你帮忙分担这部分活计,
老夫肩上的担子,总算是能轻省不少喽!”
李南枫闻言,脸上只能露出一个无奈的苦笑。
感情这掉脑袋的军火买卖,原本是熊管事负责的分内之事,
自己这个后来者,技艺一旦达标,
就被凡清一顺手抓了壮丁,正好赶上了这个好时候。
熊管事也不在意他的表情,收敛了笑容,
神色变得认真起来,开始口述雷火珠的炼制核心
“这雷火珠,炼制起来,关键在于一个稳字,切忌急躁。”
他压低了些声音,
“其外壳,以玄铁精为主材,需掺入少量空冥石粉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