屏障不大不小,刚好把宁楚和拂衣两人困在里面。
外面的人进不来,里面的人也出不去。
拂衣一愣,鞭子垂在身侧,困惑地看着那五支阵旗,没明白她要干嘛。
台下所有人也是一愣,阵旗?她把自己关起来做什么?
怕自己逃跑?还是怕对面逃跑?
宁楚从储物袋里掏出一把丹药看也没看就塞进了嘴里,嚼了嚼咽下去。
丹药入腹,灵力在体内炸开,像是一颗被压抑了太久的种子终于破土而出。
她旋即盘腿坐下,闭上眼睛,不再压制自己的修为。
丹田里的金丹开始疯狂旋转,金光从她体内透出,越来越亮,越来越刺目,整个人像是被一盏灯从里面点亮。
下一秒,天空突然变色。
烈阳被乌云遮蔽,云层翻滚,雷电在云隙间游走,出低沉的雷声。
观战的所有人都惊呆了。
有人从座位上弹了起来,手指指着台上那道盘坐的身影,声音都劈叉了,“她根本不是金丹三层!”
“金丹三层渡什么劫?这是,这是元婴劫!她这是要突破元婴!”
“我的天,她一直在隐藏修为?金丹大圆满?不到元婴?她比隐鹤仙尊还能藏?”
“她这是疯了吧?在演武台上渡劫?她不要命了?再说了,对面还有个人呢,她把别人也关进去了,这不是要害死人家吗?”
“你们看清楚,是她自己把自己和圣女关在一起的!她这是要跟圣女同归于尽啊!”
“什么同归于尽,你没看出来吗?她是要用雷劫劈圣女!这女人太狠了,太狠了!”
“他爹的我笑死了,一直都是圣女点化别人,今天轮到别人点化她了哈哈哈哈哈哈我*,这女子怎么这么好笑哈哈哈哈。”
“……”
议论声此起彼伏,整个演武场像一锅沸腾的水。
但天剑宗的人没有议论,他们始终站在原地,看着台上那道盘坐着的身影,目光震惊又恍惚。
那一定就是宁楚!
她没有死,隐姓埋名换了张脸活了过来,就呆在他们身边。
拂衣也愣住了,看着头顶翻涌的劫云,终于明白这个女人要做什么了。
她打不过,就要把自己和她一起关在这个屏障里,让天雷劈她的时候顺便把自己也劈了。
真是够阴险歹毒的。
拂衣转身就跑,冲向屏障的边缘,指尖撞上那层半透明的光罩,被弹了回来。
她退后两步,咬紧牙关,挥出鞭子,全力抽向屏障。
鞭子落在光罩上,出一声闷响,光罩纹丝不动,她的鞭子被弹了回来,震得她整条手臂都麻了。
就在这一瞬间,第一道天雷落下。
紫色的雷电从云层中劈下,粗壮得像一根天柱,直直地劈在屏障上。
屏障像不存在一样,雷电毫无阻碍地穿透了光罩,劈在了宁楚身上,也劈在了拂衣身上。
雷电炸开的光芒刺得所有人都闭上了眼睛,演武台上一片白茫茫的,什么都看不见。
宁雄霸抱头尖叫出声,“啊啊啊啊啊啊啊!!!”
“逆女,逆女!”
“老子的演武台啊啊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