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晚餐的饭菜,都比平日里丰盛不少。
除了因为江建国升了职,也因为高考的日子一天天近了。
王秀兰自然是盼着女儿能多吃点,把身体补好。
眼见父母都吃得差不多了,江梦瑶放下了手里的筷子。
“爸,妈,有件事我想跟你们说。”
王秀兰夹了块油亮的鸭肉,稳稳当当放进女儿碗里。
“什么事呀,是不是学校又要收钱了。”
江梦瑶没动那块肉。
“这次二模的成绩,下来了。”
江建国呷了口啤酒,很随意地问了一句。
“考了多少。”
“742。”
一口啤酒毫无征兆地呛进江建国的气管,他弓着背,咳得脸都红了。
王秀兰却顾不上去给丈夫顺背,她自己也有些懵,声音都变了调。
“742。”
“这不对劲吧,我记得你们满分不才75o吗。”
江梦瑶笑着点了点头。
“是啊,满分就是75o。”
饭桌上凭空安静了五秒钟,连江建国压抑的咳嗽声都停了。
他把酒杯重重地搁回桌上,晃出来的酒液洇湿了桌面也浑然不觉。
“你再说一遍,多少。”
“742,全市第一。”
王秀兰手里的筷子“啪嗒”一声掉在桌上,骨碌碌滚到了地砖上。
她没弯腰去捡,一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女儿。
“全市……第一。”
“嗯。”
“这个玩笑,开得一点都不好笑。”
“妈,我哪里像开玩笑了。”
江建国“霍”地一下从椅子上弹起来,在不大的客厅里焦躁地踱了两圈,又转回来,一张脸憋得通红。
“真的全市第一。”
“爸,你先坐下。”
江梦瑶对此早有预料。
她从书包里不紧不慢地翻出了成绩单。
两颗脑袋立刻凑到了一起,目光死死钉在那张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