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为本尊很想收她为徒吗!
你也不看看她爹是谁!
柳予安拍拍他手背,语气无奈:“她爹是凌天辰,给了很多银子,多到可以把你砸死。”
白挽歌叹口气,“我可管不住这么多人……”
因为多了个人,白挽歌又用竹片编了一条新的竹椅出来,放到餐桌边。
“今天晚上吃白玉双清汤,翠玉萝羹,你们回来了,就杀只母鸡加餐吧。”
玄渡一听吃老母鸡就来劲儿了,当即起身,“我去抓。”
舍目赶忙跟出去,在他身边念叨:“最多杀一只呀,我还等着它们下蛋生小鸡呢……”
“知道了,烦死了。”
这两个人走远了。
凌骄还不服气,“喂!我说了,给我重新安排住处!”
柳予安点头:“好啊。”
他转头看向李清凝,“咱门派还剩哪些空房间?”
李清凝说:“戒堂和思过崖。”
凌骄更气了:“这根本不是住人的地方吧!”
“还有猪圈,我们宗门正打算养猪,刚刚修好,还没买小猪崽。”
白挽歌小声说:“我前日刚刚买了,现在已经没有位置了。”
于是李清凝一本正经地说:“猪圈你不能住,没有你的位置了,你换一个地方吧。”
“你们!”凌骄气结,指着这群人的鼻子,气得要哭了,“你们都欺负我!”
柳予安坐下来,挑起眉头:“不是你说要换个地方吗?本尊都住山洞,你还想住哪里?”
按照资源分配,师尊应该分到最好的房子。
可他这个师尊现在都只能蹲在山洞里当野人,这群弟子能住上小竹屋,已经算命好了。
“你还可以选择现在就退出门派,本尊可以送你回家。”柳予安好心道。
“我不走!”凌骄脾气也上来了,“我马上就派人来重新修!你以为这样就可以赶走我吗!你做梦!”
说完就气鼓鼓地跑走了。
柳予安怕她惹事,吩咐道:“清凝,你去陪陪她。”
李清凝领命也跟着跑出去了。
白挽歌说:“这孩子……跟玄渡真是一模一样。”
“哪里一样了?一个闹着要走,一个死活不走。”
“脾气一样,犟得很。”
柳予安笑了一声:“这倒是。”
他朝屋内剩下的其余弟子挥挥手:“都回去休息吧,为师和你们师叔聊会天。”
等众人离去,柳予安将仙剑大会中生的事情一一告知了白挽歌。
白挽歌越听越担忧,道:“看这意思,魔族既然卷土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