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看着远处的群山,突然变成了这个副模样,顿时露出了惊诧又好奇的目光。
“卧槽…着火了吗?怎么都没有闻到烟味?”
“快离开这儿!”处于恍惚中的张灵烨到这几人的时候迅反应了过来。
他用布满血丝的双眼冲着那几人大喊,大约山上的景象像看着实在不怎么吉祥。
人被这么一通吼之后,骂骂咧咧地驱车离开。
山上的毒雾还在不断向下倾泻,树木枯萎的范围还在不断扩大。
他们所知周围还住着不少别的村的村民,张灵烨知道自己寻死觅活之前必须先转移掉那些人。
这一片山区的扩散的比想象中要快的多的多,由于互联网时代,许多人已经把现场照片都传了出去。
当地的相关部门以极快的度封锁了这整片区域的道路。
并且连夜将附近的居民全部撤出,面向公众的理由就是山火。
当天晚上省级的风水部开展了一个重大的联合会议,这件事情又很快被捅到了中央。
很快,风水界的各个家族紧急召开会议,这件事必须得有人解决。
作为风水界第一家族,张家责无旁贷,第一个站了出来。
这个家族最近一段时间因为舆论的缘故已经被推到风口浪尖,他们需要解决一件重大的安全全事件来挽回受损的名誉。
张千鹰已经被带走调查了,他将自己的老婆儿子摘得非常干净,但是这件事情毕竟过于恶劣,张家的权力中心以后就和他们那一脉人没有关系了。这次前来的人中并没有看到任何与他们有关的人,不过此刻也无人在意这件事。
眼下张千鹤暂时成为代理家主,时隔几个月她再次见到自己儿子的时候,她险些没有认出来。
张灵烨坐在角落之中,他从头到脚到每一根头丝都写着茫然无措。
张千鹤如图安慰他,但她不知道怎么开口,最终只能叹着气离开。
连母亲都不知道,如何开口,别人更不知道如何安慰了,更何况现在已经没有人有这种心思干这样的事情。
毒雾的影响范围还在扩大,而他们对里面的情况一无所知,所有派进去的无人机无一例外的全部坠毁。
里面大概率不会有活物了,更令人担心的是,山上的那个水库至今还连通着山下的一些村庄。
水管已经被紧急截断,但是水库有一个向下的截流口,那个截流口连接着下流的河水。
的那条河几公里开外就会有一个人口稠密的大城市。
这种情况一旦生,将会造成无法挽回的后果。
远程机械操纵的信号早已被紊乱的磁场切断,大屏幕上最后的画面定格在扭曲的金属和汹涌的黑水上。
几轮激烈到近乎压抑的紧急磋商后,一个沉重却别无选择的决议形成了:组建一支敢死队,深入核心都区,手动关闭那条通往城市下游命脉的截流闸门。
决议形成的瞬间,会议室压抑的空气凝滞了一秒。
第一个举起手的,是张灵烨。
他的手臂抬得极稳,没有丝毫犹豫,眼神沉寂得像一口枯井。自张千鹰那件事后,家族里几位硕果仅存的叔公辈对他看护得极紧,几乎将他当作张家未来唯一的支柱,此刻脸色顿时变得极为难看。
有人张了张嘴,想用责任、用风险、用家族的传承来劝阻。
可所有的话撞上张灵烨那双眼睛,都哑了下去。那里面是一种抽干了所有情绪后的平静,一种已然踏上绝路之人才会有的不容置疑的坚决。
无人再能劝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