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好了!”他虚张声势地大喊,抓起笼子胡乱晃了几下。笼子里传来咚咚的闷响,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来回碰撞。
令人意外的是,先前那令人毛骨悚然的喘息声突然消失了。男人迟疑地凑近笼缝,眯起一只眼睛往里窥视,只见一条铅笔粗细的小黑蛇瘫在笼底,肚皮朝天,白眼外翻,猩红的信子软趴趴地耷拉在外面,活像根被踩烂的鞋带。
这副死相让男人长舒一口气,却又立刻意识到自己的失态,急忙板起脸来:“这东西晃两下就不行了,也没什么吓人的!”
“什么?不行了?”女人闻言立马上前来看,她随即也看见了阿黛翻着肚皮一动不动样子。
“怎么回事!这东西还不能死!”女人立马紧张道,随后她将笼子用力晃了两下但是里面的蛇依旧丝毫不动弹。
“我去找院长!”说罢她立马拿着笼子跑去出去,直到她来到了一个写着院长室的门外,在恭敬地敲了几下门之后,里面传来了一声“进”。
女人进去后,先恭恭敬敬地朝着坐在院长办公室主桌的人鞠了一躬:“院长,生了一些意外。”
“怎么了?”坐在办公桌前的院长抬起了头,她透过那副红框眼镜看着眼前的女人。
“您看。”对面的女人说着将金色的笼子放到了院长的面前。
院长看笼子里翻白眼的蛇,也缓缓皱起了眉头。
“院长,会不会是它装死的?”
然而院长却摇了摇头:“它被金身重创,本体缩小到这种程度它已经不会有神智了,再有这个金笼压制,它现在充其量只是个畜生。”
“给它喂点吃的东西试试。”
从院长那儿得到指示之后,那个女人重新回到了房间,她让之前一块的男人去买了点肉,二人将将肉切碎了从笼子的小口中扔进去,血腥味在密闭的空间里愈浓重。女人用镊子夹起肉糜,小心地从笼缝塞进去。
肉块落在小黑蛇身边,可那条蛇依然保持着可笑的僵死模样,连信子都没颤动一下。
“要不弄点水试试?”他抓起笼子又是一阵猛晃。笼中的小黑蛇像破布条般被甩来甩去,脑袋“咚咚”地撞在笼壁上,却依然毫无生气。
她取来水杯,隔着栅栏将清水泼洒进去。水珠在小蛇鳞片上滚动,在笼底积成小小的水洼,可那具小小的躯体依旧纹丝不动。
“说不定是天太冷冬眠了。”
他说着就要去掰笼门,女人急忙拦住:“万一没死透呢?”
“切,你当拍电影呢?”男人满不在乎地甩开她的手,“就这小蚯蚓。。。”
说着他满不在乎地拨了开了笼子的卡口,笼门弹开的瞬间,那道死透的黑影骤然暴起!
“我操?!”男人只觉拇指一麻,低头看见两个细小的血眼,而下一秒他整条手臂瞬间就麻痹了,而后他直接两眼一黑身子直接往后边倒去。
一旁的女人连忙去搀扶,然而此刻男人已经僵硬着身子在一旁抽搐口吐白沫了。
再一回头,笼子已经空了,女人再也没去管那男人直接一下子跳上了桌子惊恐地四周看去,然而那条蛇却连影子都没有了。
“该死的……”女人咒骂一声随即拨通了院长办公室的电话。
阿黛在咬完人之后立马顺着门框下方的缝隙溜走了,有句话院长说得不错,被重创后他的神智确实收到了很大的影响,刚才那一口他尝了人血的味道,这下子他体内的兽性又上升了一个高度,以至于他开始恍惚。
原本溜出那个房间的时候,他还记得自己要逃跑,结果没爬出去几米他的神智就开始恍惚。
它的意识如同被撕碎的棉絮,时而清醒时而模糊。
身后嘈杂的人声和凌乱的脚步声越来越近,可当一股肥硕耗子的气味钻入它的鼻腔时,他混沌的大脑顿时被本能占据。
阿黛不自觉地追着气味调转方向,信子急促地颤动着。老鼠的声近在咫尺,它的腹部因饥饿而痉挛。
就在这时,一阵刺眼的手电光突然从管道缝隙射入,惊得他猛地一颤。
“在那边!快堵住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