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了,对一个小孩下这么重的手!”
“罗先生,你有所不知,这个孩子每次有领养都要来捣乱,太坏了!”院长瞬间恢复了和蔼的模样,是说到这个孩子依旧咬牙切齿,她的手像钳子一样死死抓着孩子的手臂。
张灵烨没说什么,他蹲下将那小孩乱蓬蓬的头顺了上去,看到脸张灵烨才觉这个格外暴力的孩子竟是个女孩,乱之下她那双漆黑的眼睛呈现出一种反常平静,既不凶恶也不疯狂。
看到这双眼睛的瞬间,张灵烨立马就想到了阿黛。
“你叫什么名字?”张灵烨问道。
然而小女孩完全理会他,对方依旧用那双毫无波澜的黑色眼睛望着他。
“她是天生的聋哑。”院长不满地回答。
【你叫什么名字?】张灵烨随即朝着小女孩打出了手语。
见到张灵烨打出手语,那小孩的神色稍微变了变,随即她晃了晃自己的手臂。
“院长,你先放开她吧。”沈兰月在一旁建议道
“好吧。”结果就在校长放手的瞬间,那女孩瞬间就像一只兔子般从两人间的缝隙中钻了出去。
“这死孩子!”院长一下子转过身去抓可抓了个空,当她身子探出去的时候,那孩子已经跑没影了。
“让你们见笑了,那孩子是新来了,名字叫桃桃,没规矩,回头我好好教训她。”院长气愤地说。
这事儿一耽搁,正好张灵烨他们得以脱身,而教室中的孩子们经过桃桃一闹大抵也知道自己不可能被二人收养了,于是他们直接收敛了哭声回到了自己的床位上坐着呆,一瞬间失去了全部的生气。
“我们出去吧。”沈兰月看着那些孩子心里实在是难受。
原本两人打算在天黑前回去,然而当他们离开教室后却现外面又下起了大雪,这次的大雪是糊成一团大块大块地落下来,就刚才这么一会儿的功夫外头的雪已经积到了膝盖,再到福利院门口一看车子的轮胎已经完全陷进了雪地中。
“雪太大了,你们二位要不在这里住一晚吧。”院长建议道。
“好吧。”张灵烨翻了一下手机,看着短信中跳出来的暴雪预警,他只能妥协。
院长给他们安排在福利院三楼的休息室中,再晚些的时候福利院的老师给他们送来了两份盒饭以及一些洗漱用品。
“我们这里走廊的灯有些坏掉了,晚上很黑,你们尽量不要外出了。”
待那老师离开后,沈兰月刚要开口张灵烨忽然做了个安静的手势,随后他开始仔细检查那个老师送过来的东西,他将所有的固体都小心切开,就在他剪开牙膏的时候边在牙膏管里面现了一个包在塑封袋里的窃听器。
张灵烨小心翼翼地跳开了外面地包装,随后他将那窃听器小心翼翼地放在手中,随后伴随着一阵静电的噼啪声,那枚窃听器冒出了一阵黑烟。
“我要进一楼的铁门,你去别处看看有没有别的线索。”张灵烨安排道。
“我们,要分开行动?”沈兰月心头一紧。
张灵烨很自然地点了点头,他将手中的那枚窃听器在沈兰月眼前晃了一下:“这东西表明他们对我们非常戒备,如果不是这场大雪,他们绝不可能留我们在这里过夜。”
“只有今晚最可能查到些什么东西,我们时间紧迫,分头行动效率会更高。”说着张灵烨从口袋里掏出了自己的一枚耳钉,并交给沈兰月,“如果遇到了危险这个能暂时保护你,我这边也会立马知道。”
沈兰月接过那枚耳坠在手中握紧,你这大观园里的娇小姐!你妈妈生死未卜,你还在这里畏手畏脚!
“好。”沈兰月深吸一口气,目光坚定。
二人出门前检查了一下手机的电量便在楼梯口分开,沈兰月向上走而张灵烨往下走。
入夜后,一楼比白天更加阴冷。很显然那些富豪们捐赠的钱都全然被吞掉了,他走上那条走廊的时候头顶年久失修的灯因为电压不稳,忽明忽暗,正因为此走廊尽头的那扇铁门在闪烁的灯光中显得越阴森。
见此情景,张灵烨直接打了个响指,一瞬间他头顶上的光线保持在了一个稳定的状态。
走近那扇铁门后最先映入眼帘的就是一串手腕粗细的铁链,那道铁链结结实实地将那扇铁门锁住。张灵烨凑近一看这才现这两扇铁门就连门缝都已经用蜡填充得严丝合缝,密封到这种程度说只是里面有东西坏了张灵烨是不信的。
他伸手摸了一下面前的铁门,瞬间他的指尖便黏上了一层厚厚的铁锈,然而也就是这样一抹张灵烨看到了这些污渍之下似乎还刻有什么东西。那些携带着红铁锈的灰尘太厚了,这不是用手擦两下就能擦干净的。
张灵烨的目光扫过空荡的一楼走廊,脚步急促地拐进最近的一间教室。门锁早已锈蚀,轻轻一推便出刺耳的吱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