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瞬间,原本还在狂吠的狗瞬间,偃旗息鼓夹着尾巴嘤嘤叫着缩回了窝里。
“今天这狗怎么这么安静?”走在后面的一个女工诧异地看着缩在自己窝里偃旗息鼓的几条狗十分诧异道。
“说起来今天怎么没见到那条最凶的黑狗怎么不见了?”后面那人的同伴回应道。
“不知道,可能被人药死了吧。”
还没到工作时间,车间里还没什么人,阿黛顺着弥散在空气中那股甜腥味道找了过去,最终他来到了一个老旧的卷布机前方,这里就是气味的源泉。
阿黛凑近看了看,只见那卷布机的转轴下方地面上的绿漆被莫名蹭掉了一大片,而裸露的水泥地上是一片黑褐色的痕迹。
这是干涸的血。
这里曾生过事故,但枉死的鬼魂没有在这里。
阿黛起身将自己的蛇信子吐出来快在空中探了几下,这地方只是幌子,阿黛能感觉到除了这里的甜腥味,还有一股气味在这味道之下。
只是就像是所有的气味分子被打散在了空气中,阿黛没法感知到那股气味的源泉在哪里,这是有人在刻意遮掩。
于阿黛而言,气味其实没有好闻难闻,只有刺激和不刺激一说。因此这股弥散在空气中的味道一定要去他类比的话,这股味道就像是巧克力煮胡辣汤。
因为过于专注空气中的味道,阿黛并没有注意到忽然靠近的人,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只见一个皮肤黝黑的年轻人一把捏住了他的手臂,并将他拽离了这个卷布机。
随后那皮肤黝黑的青年对着他嘴巴飞快张合,似乎是在骂人,可阿黛根本听不见。阿黛唯一注意到的就是这人身上那股巧克力胡辣汤的味道似乎更浓郁一些。
就在阿黛想要进一步确认的时候,对方却直接转身离开。
阿黛再看了看身后的卷布机,默默跟了上去。
一路上他大约保持着5o米左右的距离,就在那皮肤黝黑的青年走过一个弯后阿黛忽然闻到了一股烟味。
“早看你不顺眼了,一天天不知道在牛逼什么!”
“你自己把花染坏了还让我背锅,你当我傻的!”
被戳破心事的人当场恼羞成怒:“操你妈的陈哲,今天非打断你一条腿!给我上!”
于是当阿黛绕过那个弯的时候就看到了这样一幕,四五个穿着深蓝色工装的壮汉正围着一个皮肤黝黑的青年拳打脚踢。打人者中为的是个剔着板寸的男人,他让自己的手下摁着陈哲而他自己大幅度挥舞着拳头往对方身上脸上砸去。
陈哲后背抵在墙上,右眼角已经裂开,鲜血顺着颧骨滴到衣服上。但他仍然像头困兽般,每次挨打后都更凶狠地反击。
“操,还敢咬我!”那群人中的领头,伸手用力在陈哲脸上来了一拳,这才迫使陈哲松口。
然而你就在这时候,几人的身后忽然传来了当当两声。
回头一看,阿黛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到了他们的身后,他正用一片瓦敲着破烂的围墙,而他左手则提着一个看着非常破旧的编织袋。
“你是谁,少管闲事!”说罢朝着阿黛一挥手,然而阿黛根本没有理会他继续走上前来。
“他妈的,给脸不要脸是吧!”为的板寸随即阴着脸走了过来。
然而就在他想要伸手去抓阿黛的衣领时,阿黛直接从袋子里掏出一个东西直接甩到为的板寸身上。
板寸刚想骂人接过低头一看,现此刻正盘在自己脖子上的是一条手腕粗细的五步蛇,那五步蛇正缩着脖子做出攻击的姿态,并用一双蛇眼死死瞪着板寸。
“快,快点把它拿走!”板寸当场吓得不敢动弹,然而面对弓着脖子的毒蛇,板寸的小弟们也丝毫不敢上前一步。
然而这还没完,阿黛接着将自己的手伸进袋子,随后便从里面又掏出一条蛇来,那蛇一出来就高高昂起自己扁平的脖子,俨然是一条眼镜蛇。紧接着阿黛将那个编织袋往地上一扔,瞬间数条缠绕在一起的蛇争先恐后地从袋子里爬出来。
这场面过于人,那几个按着陈哲的小弟立马就跑了,只留下在原地不敢动弹的寸头。眼看着地上的蛇都缓缓朝他的方向爬来,那村头当即吓哭了。
“哥,哥,放过我吧…我上有老,下有小…呜呜…”
面对涕泪横流的寸头阿黛依旧没有表示什么,他只是将手臂伸了过去,原本盘在寸头脖子上的五步蛇,随即缓缓攀上了阿黛的手臂,仿佛爬上了一根树枝。
随后阿黛便朝着他摆了摆手,意思是让他离开,得了令那寸头立马连滚带爬地跑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