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张灵烨咬牙低吼,额头冷汗直冒,显然这一击让他的伤势更重了。
埃文斯没有犹豫,高举圣经,声音如洪钟般回荡:“Innominepatris,etFi1ii,etspiritussancti!”(奉圣父、圣子、圣灵之名!)
八面铜镜光芒大盛,镜中伸出无数虚幻的锁链,如毒蛇般缠绕住阿黛的四肢、脖颈,将他狠狠拖向镜面。
锁链越缠越紧,阿黛的身体开始崩解,皮肉化作黑沙,被镜中的旋涡一点点吞噬。剧痛之下,他艰难地扭过头,看向一旁轮椅上的张灵烨。只见那人朝他露出一个嘲讽的笑容,随后伸出手指,在脖子上轻轻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
“capture!”埃文斯厉喝一声,掌中炸出一道白光。
“轰!”
铜镜中隐隐传来铁链晃动的声音,仿佛有什么东西仍在垂死挣扎。
一切结束后,神父上前摸了摸铜镜,确认邪祟已被封印其中。
“这就结束了?”江北舒看着恢复澄澈的镜面,仍有些恍惚。
这真的是那只连大师都惊动了的邪祟吗?
“你还想怎样?”张灵烨心情大好,嘴角上扬。
邪祟既已伏诛,各方都有了交代。但张千鹤看着儿子手臂上那道狰狞的伤口,二话不说直接把人押去了医院。
邪祟既已伏诛,张千鹤却仍不放心,直接让司机把车开到了张家控股的私立医院。车子刚停稳,早已候在门口的医疗团队就围了上来。
“夫人,已经按您吩咐准备好了全套检查。”
“妈,教堂的圣光术已经”
“闭嘴。”张千鹤一个眼刀甩过去。
“所有指标都检查一遍。”张千鹤一个眼神,两名护士已经推着轮椅过来。
特护病房里,各种顶尖医疗设备闪着冷光。张灵烨躺在进口的检查床上,周围站着七八个专家。
“恢复得不错。”老医生推了推眼镜,“不过建议再观察两天。。。”
“不用了。”张灵烨迅拉下袖子,遮住手臂上泛着诡异青光的伤口,“我回家休息就行。”
“你回去做什么?你这个样子连上厕所都费劲!”张千鹤紧皱着眉头。
“我讨厌一天到晚被人盯着,到时候我扎几个纸人就好了,那些玩意儿比人乖多了。”张灵烨已经翻身坐到了床边。
“躺回去。”涂着暗红色甲油的手指点了点病床,“别让我说第二遍。”
张灵烨见状露出缠着绷带的手臂:“您看,伤口都结痂了。”
“结痂?”张千鹤冷笑一声,突然伸手按在他锁骨下方三寸。张灵烨顿时闷哼一声,额角渗出细密的冷汗。
“教堂的圣光术只能治标。”她收回手,从包里取出个珐琅药盒,“把药膏涂上,三天不许碰水。”
张灵烨接过药盒,依旧倔着没动:“我认床。”
“多大的人了还耍这种把戏?”张千鹤突然抓起床头铃作势要按,“我现在就让护士给你打镇定剂。”
“妈。”张灵烨突然软下声调,像小时候那样扯了扯她的衣袖。
张千鹤神情一僵,这是张灵烨从小到大的屡试不爽的绝招,很遗憾这么多年了张千鹤女士依旧没有对这招免疫。
僵持片刻,张千鹤无奈的叹了口气:“滚吧,不要干多余的事情,否则在你骨头长好之前医院的大门你一步都别想出!”
“遵命!“张灵烨眼前一亮,随即立刻开始收拾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