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了。”乔凌转动眼睛,故意慢吞吞的说:“但这又算什么证据……”
竟然还不相信?
白鸟重重咯噔一下,刚刚才重新建立的自信顿时坠入谷底:
“只有神明才能不惧伤害,肉体再生,我就是世界,世界就是我!你到底明不明白?”
“虫怪也可以吧。”
乔凌油盐不进的一笑:
“只是恢复伤痕而已,有什么可大惊小怪的。”
白鸟皱紧眉头:“你竟然把我跟虫怪比。”
“不行吗?侮辱到你了?你打算拿我怎么办?杀了我?掐死我?”
乔凌不挣扎不反抗,平心静气的瞧着白鸟。
情绪感染情绪,白鸟心里那股子火气被兜头泼下一盆冷水。
他的手撑在乔凌身侧,膝盖跪着床沿,胸口贴着被撕开的衣襟。
只要再压下去一点点,就能感受到与自己截然不同的温度。
白鸟潜意识里渴望贴一贴。
紧紧的贴一贴。
但他不敢往下压。
凌凌的身板单薄,瘦得像是没吃饱饭,没有了布料遮挡,贫瘠的骨肉看不见一点儿多余的脂肪。
即使存在肌肉线条,也没让这个人类有强壮之感,那些肌肉薄薄的藏在单薄的皮肤下,只有观赏性,没有功能性。
当凌凌剧烈呼吸时,两扇肋骨顶起,具体有几根都能数清楚,细细的,好似按一下就能听见骨头断裂的脆响。
压一下怕是会把凌凌压死。
不能压,碰的力气都要放小才好。
所以,他都这样细心,贴心了,换回的是什么?
冷言冷语!
凌凌对自己残酷得好没有道理。
“我怎么会要杀你,你不能把我想这么坏。”
白鸟委屈的喃喃。
乔凌的手默默挡住自己胸口:“……别看了,你吓到我了。”
这个动作让暴露了好一会儿的红色重点消失在白鸟视线。
吓到了?
白鸟总算重新审视起当下的画面。
即使并没有太多世俗的想法,在这样的提醒之下,他总算是迟钝的意识到了问题。
一个激灵。
白鸟回过神来,猛地伸手将面前散乱的衣襟牢牢合拢,自己逃命般从床上滚了下去。
翅翼扑扇着,左右将赤裸的身体包裹起来,只露出一个漂亮羞愤的脑袋,鸡翅包饭似的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