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干净了,太安静了,眼神太平静了。
在这种时间地点,着实透着一股子阴森森的邪气。
老王心里嘀咕:这是什么套路?应该不能是歹人?
还好,对方开口之后很有亲切感:
“大哥,我是徒步的,背包被偷了,手机没电了。”
老王这才注意到,对方就穿了套看起来就不太适合长途徒步的休闲装,其他什么都没有。
徒步?在这荒山野岭的国道?还被人偷了行李?
这遭遇听起来就够傻气,也够倒霉的。
热心肠压过了惊疑,老王大手一挥:
“上来吧上来吧!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你一个人走太危险了!”
“你去哪儿?我送你到最近的峪安镇行不行?到了那儿好歹有吃有住!”
乔凌毫不犹豫的点了点头:“太好了,我就是要去峪安镇。”
就这样,乔凌搭上了这趟顺风车。
老王是个话痨,一边开车一边絮叨跑车的辛苦,家里的娃,还有刚刚听说的“峪安镇那边山里掉了个飞机”的新闻。
乔凌大多只是听着,偶尔简短应一声,让老王更加确信这就是个遭遇倒霉事,可能还有点内向的学生娃。
此刻,站在峪安镇的清晨里,乔凌躲在拐角目送货车远去。
王哥,好人呐。
帮了没必要帮的忙。
王师傅以为的:无助大学生国道徒步遇劫,身无分文流落荒郊,幸遇好心司机搭救。
实际情况:一路趴飞机,感觉差不多快到了,便随机从天上跳下来,正准备来个高疾奔的能异种。
虽然坐车让乔凌的度慢了一半,但能坐会儿他倒也不介意。
峪安镇街道不宽,建筑大多低矮,墙面斑驳,没有大城市的光鲜亮丽,却充满了生动的烟火气。
附近的菜市场已经热闹起来,早起的摊贩支起摊位,售卖着热气腾腾的早点。
乔凌摸了摸肚子,感觉确实有点空。
他走向一个桌椅简陋,冒着诱人香气的馄饨摊。
看了看手里剩下的现金,小虫子含蓄的点了些吃的:
“老板,来三碗鲜肉馄饨,一篮子油饼。”
“这么多您可能吃不完呐,我家馄饨分量很足!”
“我长身体,能吃。”
“哟,好嘞!那您稍等!”
长身体的小虫子找了个靠边的位置坐下。
很快,热腾腾的馄饨和酥脆的油饼端了上来。
馄饨鲜香,油饼金黄。
乔凌大口大口咬着油饼,感官一心二用,过滤着周遭所有的声音,耳听八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