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掌从腰际滑向背脊,以一种近乎献祭的力道将少年禁锢在怀中。
不知怎么,摸着了布料底下温凉吸手的皮肤。
柔韧,滑腻。
元雨便不合时宜的回想起了以往每一次和乔凌的肢体接触。
那些普通的亲昵在回忆中活色生香,走马灯似的一幕幕回放。
当时只道是寻常。
若是早知道和乔乔相处的时间这么短暂,他就不会浪费那些难得的日子……
在剧组时,是多么快乐的一段日子啊。
人生或许就是这样,越无知的时候反而越幸福。
元雨咳嗽着呕出一口血,又想:我真倒霉。
到了这一步,连个爱人的吻都没有真正得到过……
乔乔算是我的爱人了吗?
他大约是接受我了吧。
那就是。
反正我觉得是。
他满足而忧愁的闭上眼,思考起哲学。
为什么我是‘我’,‘我’不是别人?
若我不是‘我’,我会从乔乔身上获得更多吗?
不会吧。
可能这就是福祸相依,我的苦难也是我的幸运。
也罢,其实活得很够本了,一个普通人类谁有我这样多的人生体验?
若这次彻底消亡,也是我自由意志的选择。
我不后悔。
元雨低下头,把七窍流血的脸深深埋进乔凌的颈窝,矜持的吻了吻嘴边的丝。
……
冲破阻碍的虫肢幻影乌压压的一片,像怒的大海,以摧枯拉朽之势淹没了整个意识空间。
王虫向白鸟追去。
白鸟在精神领域中轻盈闪躲,鲜红的豆豆眼里闪着讥诮的光:
“虫怪,你不能拿我怎么样的,呵呵呵呵,你就只能这样无能狂怒了吗?”
王虫的面容在翻涌的虫影中若隐若现,阴冷的视线如影随形。
就在白鸟得意之际,无数金色丝线从虚空中迸射而出。
白鸟本还游刃有余,可下一秒便叽咕惨叫一声,被一根金线缠住了鸟脚。
一个巨大的黄金鸟笼瞬间成形,将它关在了中心!
“我不能拿你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