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类住所的门窗,成了一道隔绝地狱与人间的脆弱屏障。
屏障外,是陷入彻底疯狂的虫群形成的死亡之潮!
它们不顾粉身碎骨,只为冲击、靠近……
靠近所有人类居所的窗户,靠近窗户后面!
“关窗户!堵上所有的缝隙!”
“关灯,这些虫子疯了,关灯,它们可能是因为想要靠近光源!”
“啊啊啊啊啊啊啊蟑螂也疯了,我屮,杀虫剂啊啊啊啊啊啊!”
市民们慌张的大喊此起彼伏。
警局、消防局、医院的电话疯响,市中心在短短半小时内陷入了虫灾混乱之中。
瑟瑟抖躲避的人们带着哭腔拍摄小视频。
有的躲在商店,餐厅,有的躲在车里。
“这他妈到底是怎么回事?要地震了吗?世界末日?!”
“卧槽啊,好恐怖,我要死了吗?”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我家的玻璃窗哐哐响!”
“噩梦成真,我有一点想死了。”
“想死,但我不能这种死法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
郊区。
幽蓝色的幻梦在巨大的生态箱里振动着蝶翼。
官书侨感受到了蝴蝶的躁动,他走到生态箱面前俯下身与幻梦对视。
“小东西,你怎么了?”
和蝴蝶对视的瞬间,他被不由分说的拉入了幻象之中,双眼顿时失去焦距。
官书侨眼里出现了一个巨大的金色的球形茧。
沉闷且带着粘滞水声的搏动声在官书侨脑海深处响起,和他心脏的跳动同频。
咚咚,咚咚,咚咚。
每一次搏动,那金色的茧内仿佛有什么东西正承受着巨大的痛苦与渴望。
噗嗤……
咕噜……
一声声令人牙酸的,湿漉漉的撕裂声从茧的顶端传来。
下一秒,那泛着金色光泽的茧壁被一只手从内部狠狠撕开了一道狭长的裂口。
那是一只属于人类的手。
五指修长,骨节分明,在金色粘液的光泽下,皮肤显出一种非自然的,大理石般的冷白。
几滴浓稠的金色液体顺着手腕滑落,拉出长长的,粘腻的丝线。
这只手死死抠住撕裂的茧壁边缘,微不可察的震颤顺着那完美的臂膀传递,指甲深深嵌入坚韧的茧质层,出细微的摩擦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