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到如今,瞧见地上跪着的徐公公,哪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最坏的结果便是白国主在出宫时,就被宋尧一行人截获,而太子白辞年先前想要与皇朝共存亡的心思,让他躲过这一劫。
江云萧凭借宋尧这一瞬间的怔愣,反手就将白辞年往后身后推去,自己则是拔剑飞身上前,直取宋尧命门。
“太子殿下,走!”
面对寒光凛冽的剑锋,求生的本能让宋尧一把拽过一旁的侍从,挡在身前。
剑锋入血肉的声音极其清晰,一剑封喉,那侍从惨叫都不曾出,只有血液浸染的“嗬嗬”声。
江云萧微微皱了皱眉,一脚踹开挡在宋尧面前的侍卫,目标极其明确。
宋尧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当即往后一摔,往旁边滚去,身旁的侍从与暗卫将江云萧团团围住,两批人马又一次交锋。
任谁也没想到平日在朝堂上文文静静的江云萧,居然会武。
宋尧在身旁侍从的保护下,狼狈起身,也明白那高墙之上的,根本不是什么所谓的太子,不过是玩的手偷天换日。
但是等到所有信息都理清,太子白辞年已经趁着方才沈听禾愣神的期间,消失在众人的视线里。
两次阻拦,白辞年身边留下的暗卫越来越少,身上的太子华服似乎越来越重,压得人喘不过来气。
出宫的小路被封,宫墙外白军还有着最后的抵抗,身边人一个接一个离去,生路似乎都被封锁,白辞年有一瞬的茫然。
他接下来该怎么走,他还会有生路吗?
“太子殿下,江公子先前安排过,若不幸他也被拦下,宫中无可信任之人,在东宫学堂落家两位小姐曾经修缮过一个密室,可以暂时避上一避。
一名由江云萧带来的侍从恭敬道:“等一切平息,他们会竭尽全力救您出去。”
这是墨染他们留下,最后的底牌。
。
白皇朝随着敌军的铁骑踏破宫门,彻底宣告结束,白国主在出宫的路上被捕获,已巡游后斩杀。
剩下的白皇朝大臣将军势力余孽,归顺的归顺,不归顺的都被用各种方法处理掉,至于那些未被抓到的,那便各凭本事,不过都在全面清扫。
那个先前站在城墙上顶替太子的女子,在被拉下城墙逼问不出白辞年的下落后,一剑封了喉。
身影从高高的城墙下落下,鲜血浸染并不是那么合身的太子华服。
无人知晓或在意她到底是谁,身份与名字随着白皇朝一同落幕。
在处理掉假冒者,将整个皇宫翻了个遍,没寻到白皇朝真正的太子白辞年。
这无疑成为敌最大的心头大患,前白皇朝太子白辞年,可谓真正意义上的声名远扬。
即便是还并未继承大统的太子并不彻底插手朝政,但做出每一个决策都无比正确。
留这样一个有谋有略的遗储不除掉,夜寝难安。
他们将最后护着白辞年逃走的江云萧囚禁在高楼之上,日日夜夜折磨,企图撬开嘴问出相关下落。
可江云萧嘴硬得很,遭受了如此多的酷刑,任是怎样,都一声不吭。
前白皇朝国师沈听禾因为新朝建立有功,又重新被封为新朝国师,独立于所有官宦之外。
宋尧代替皇子来白皇朝当六年质子有功,也被封了个闲散王爷。
一切似乎尘埃落地,只是当沈听禾知晓遗储白辞年并未寻到,甚至连一直跟在前太子身边的宋沉枝都没寻到时,彻底变了脸色。
“七星连阵”与“气运转运”已经随着白皇朝的覆灭而被世人遗忘。
当时知晓此事的人本就少之又少,更不用说到现在基本上都死干净了,自然就没人放在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