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听禾眯了眯眼,这一番话也彻底让他知晓,想要借宋沉枝的身世,将其策反是不可能,便也不再多说。
“好,那就永远守在太子身边吧。”
既然无法策反,那便换个计划,换个人。
这桩事了解,他沈听禾从此就不欠任何人。
“来人,送客。”
宋沉枝敏锐的听出几分不对,冷声道。
“沈公子呢?”
“条件向来需要交换,你没有想谈的意愿,那我为何要告诉你他在何处?”
沈听禾也一改先前的语气,将杯中往外一泼。
“送客。”
宋沉枝终是没能将沈缘带走,甚至这五日里,连沈缘一面都没见上,同白辞年禀报此事时声音都带着自责。
白辞年只是轻轻叹了口气。
“算了。。。。。”
现实中的事在人为听着太苦,说上一句缘分已尽吧。
第486章战场执棋弃骨血
国师沈听禾带援军抵达关城当天,原本表面还算团结的军队,几乎是瞬间分为了两派。
墨染清楚京城的情况,也知道太子等人为了不让国师来做了怎样的努力,面对现在的情况只感无力。
看了看由沈听禾率领援军身上崭新的战甲,又看了看跟着苦守三月的将士。
墨染低头,笑得苦涩勉强。
自己请求粮草兵甲的信,不知往京城朝堂递了多少封,都像石沉大海。
跨过朝堂国主用自己的钱粮递援助的太子,都被禁足,遏令不许再管。
真是从中心掌权者开始,就烂透了。。。。。
一山不得有二虎,狼群只能有一只头狼,军营同样也不能有两位将军。
虽说国主并没有剥夺墨染现有的权力,也没给沈听禾高过墨染的兵权,但于墨染而言,本质就是在削弱权利。
沈听禾来后,出兵计策都需要对方同意。
两人一人统领一支军队,共守一城不合理,形成两派分化,隐隐爆冲突是必然的。
还有不知是不是墨染错觉,沈听禾总会在有意无意站在对立面,并且在暗中影响军中的氛围与气势。
更让墨染不安的是,沈听禾当了六年太师,对他们这些人行为习惯都极其了解。
若是出问题,怕是。。。。。
沈听禾到关城的五日,敌军始终没有动静,安安静静。
往日几乎都是三天一小架,五天一大架,最近却如此安分,墨染不敢松懈,生怕敌军要打他们的个措手不及。
但军中不知何时掀起了一则流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