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且允许一个敌国的孩子与白辞年一同学习。
若不是国主也将宋沉枝背景调查的清清楚楚,怎会允许从敌国带来的人,留在白辞年的身边
国师落下一白子,神情稳重不变,不卑不亢
“观星运,他可改变皇朝局势,陛下亦看不信,选择权在陛下的手里。”
国主指尖轻轻摩挲着手中的黑子,哈哈一笑。
“朕怎会不信沈爱卿的话。”
随后便对一直低头垂眸的白辞年道。
“朕允了。”
于是,从这日起,宋沉枝几乎是住在了东宫内。
本是太子白辞年的陪读端木归松知道此事后,从自己寝殿跑来,就要对宋沉枝进行控诉。
虽说彼此都随着年龄的增长而变得稳重,但有些事从根本还是没有变。
墨染则是在自己殿内,气的一天没吃下去饭,找国师之子沈缘理论去了。
他这些年敲打的事,宋沉枝一个也没听,还在变本加厉!
沈缘也很无辜,完全不知道何时,就被墨染下了切磋令,也不能不接只能硬着头皮上,后面知晓原因也有些哭笑不得。
沈听禾给什么样的什么建议,他一个晚辈是真的无法干预啊。
落惜婷又开始写信给她们西北大将军的父亲。
但这回不同的是,回到落惜婷手中的,不再是父亲那种带着搞怪笑意的话语,而是一份比一份紧急。
边疆的形势,远远比报上朝廷的要严峻。
白皇朝像是那个气运将尽的庞然大物,只需一点引子,就会轰然倒塌。
。
东宫讲堂。
白辞年靠在东宫讲堂桌旁的椅上,闭目养神。
宋沉枝则是安安静静的坐在一旁,看向白辞年的目光中满是忧虑与心疼。
最近白辞年真的太累了,严峻的局势让白辞年睡不上一个好觉,眼底的乌青越来越重。
亏空的身体即便在吃了再多名贵药材,在短时间内也难以补回来。
宋沉枝都有些束手无策,只能在每次陪白辞年处理公务到深夜时,催促早些休息睡觉。
临近开课时间,墨染落惜婷等人才踩着时间,陆陆续续到齐。
除去沈缘,他们无一例外,状态都不是很好,朝堂重臣,自然知道白皇朝外面的情况是如何危急,也都为此费心,很是操劳。
国师沈听禾如往常一般,卡点进了东宫讲堂。
不过今日,他没有穿太师将服,而是穿的重大祭祀的国师袍。
并且在进门时,第一时间就将所有的窗户紧闭,让侍从退了出去。
这样的阵仗让在座的众人明白,今日所学的,又是不能被外人所知晓的东西,纷纷强打起精神。
宋沉枝则是轻轻拍醒白辞年。
“太子殿下,国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