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乎,每日的固定对话就出现了。
国主:“今日大皇子可否有悔过之意?”
徐公公:“还未,不过大皇子心情甚好,亲手雕了支簪子,托人给二皇子送了去。”
国主:“。。。。。。”
真是兄弟情深,不理他这个还在等他答复的父皇。
白国主又不能真的放下脸面去同白君秋商议,中间也找过国师沈听禾几次,提出传承者真的不能定给自己这样的问题。
国师沈听禾都给出了否定的回答。
“这阵法转运的条件严苛,除去要在年岁尚小可以改变之事,更要能担得起如此大气运,而这类人并不多,大皇子便是其中一个。”
“不过大皇子这样的反应也可以理解,毕竟承载大气运者,多半都心怀天下,有自己明确的主见。”
“可以稍微再等些时间,多给大皇子考虑的空间。”
国主听了沈听禾的建议,压下心思,等着白君秋想清楚的那天。
可等啊等,没等来向自己的妥协,反倒是在一次宫女给东宫送饭时,带回来了一则紧急消息。
一直禁足在东宫的大皇子白君秋,不知何时失踪了!
他留在床头的信也交到了国主的手中。
信中的内容还是那一套说辞,立场坚定。
并且在信的末尾表示,如果父皇执意如此,那他便不要这大皇子的身份,让父皇另选旁人。
国主看完信,气的险些晕了过去,撑着桌子缓了好一会,随后拍案而起。
“搜!都给朕搜!”
“谁能寻回大皇子,重重有赏!”
同样的,那些负责看守东宫的暗卫,都被重罚。
竟然能让白君秋在皇宫这般重兵把守的地方,逃了出去。
看丢大皇子,可是能杀头的死罪,只是国主现在需要他们寻人,才先放一马,允许将功补过。
皇宫中的烛火,整整七天没灭。
即便这样,也还是未能将白君秋寻到,像是人间蒸了一般。
这样大的动作,自然也引起了朝堂上一些有心之人的注意。
国主最后只能扯谎到大皇子隐藏身份,下民间探查,现不便抖搂消息,暴露行踪,才勉强一些怀疑的目光压了回去。
后续也只敢在暗中悄悄寻人,但都一无所获。
大皇子白君秋失踪这件事,自然是没瞒过皇后。
国主与皇后还因此生了不小的争执,最后国主生气揣袖离去,留皇后在凤仪宫以泪洗面。
宫中知情者都说,大皇子此举太过决绝,不知从小锦衣玉食的皇子,出了宫能不能受的了宫外的苦。
至于二皇子白辞年则是被瞒的很好。
有着先前徐白君秋对徐公公的嘱咐,加上在被禁足期间,白君秋也时不时给白辞年送些小物件。
年纪尚小的白辞年,在短时间内,便没多怀疑。
迟迟未寻到大皇子白君秋的消息,让皇宫一直处于低气压的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