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想不计后果,用最极端的方式处理很多事,却常常担心这样莽撞的行为,会对师尊造成什么无可挽回的后果。
无尽的隐瞒,明明已经有了猜测与推理,却永远无法得到求证。
他真的就只想师尊平平安安。
真的,只想。。。。。
宋沉枝忽的睁开了眼,肩膀突然被人环住,胸膛处也有了重叠的心跳,彼此共鸣。
白辞年就这样抱着宋沉枝,也不说一句话,脸埋在宋沉枝的肩颈处,凌冽中带着些许柔和的白松香若有若无。
结界落下,将两人遮的严严实实。
几乎是下意识的,宋沉枝回揽住了白辞年的腰,低头贴近白辞年侧脸,去听那急促的呼吸。
“师尊。。。。。”
“沉枝,我有没有说过我爱你?”
白辞年声音闷闷的,不知是因为埋在肩颈压的声音闷,还是别的什么。
宋沉枝愣了一下,没想到师尊会突然同自己说这些,但还是很快回道。
“有的师尊,你突然问弟子这个做什么?”
“那些。。。不算。”
床榻上的话,的确是真心实意,但都是在某些特殊的情况下。
宋沉枝有些失笑:“怎么不算?”
方才那些翻涌的情绪,在师尊主动投怀时,都退了个干净,有师尊在,一切的情感都有了倾倒的方向。
白辞年支吾半天,就是一口咬定不算,宋沉枝只得点头附和。
“好好好,师尊说的都是。”
在这句话落下,白辞年才慢慢抬起头,对上宋沉枝专注又带着笑意的眼神。
“师尊怎么。。。。。”
哭了?
其实是距离太近,什么都藏不住,白辞年眼尾的那抹薄红,在琉璃青色眼眸的衬托下,分外明显。
宋沉枝皱起眉,指腹轻轻抚上白辞年眼角,那淡淡湿意更不能作假。
白辞年避开了这个话题:“沉枝,我都想起来了。”
从我们的初次相见,再次重逢,到拜入师门,一切的一切都想起来了。
“是因为师尊的命灯吗?”
宋沉枝看着一直稳定漂浮在白辞年身后的琉璃命灯,反应很快。
白辞年点了点头,有些犹豫问道。
“沉枝,我有几年对你的不好,还有六年前的不辞而别,你。。。恨我吗?”
其实在这个问题问出口的时候,白辞年就已经有了答案,但他还是想听宋沉枝亲口说。
就像他觉得不管结果如何,在离别前,他一定要认真珍重的对宋沉枝说一次“我爱你”一样。
“在师尊你没醒来的期间,可能有过。”
“弟子其实有点分不清那样的情绪到底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