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说两句。”
白君秋语气有些生硬,始终不愿直视白辞年的眼睛。
沈听禾往椅子后面靠了靠,饶有兴致的目光在面前三人转了转。
“说与不说,不都是改变不了已经生的事么?”
宋沉枝握着白辞年手腕的力道松了些许,他从几人的话语中,已经察觉所谓“前世今生”于师尊而言也是极其陌生的存在,了解极少。
但是白君秋师叔,倒是个例外。。。。。
史书上对白皇朝的记载并不多,最为重要的便是伴随白皇朝的覆灭,修仙界的开始。
宋沉枝突然想起,在师尊刚醒来时,便去了藏书阁。
而看的书,正好是禁书阁中的史书。
只是,记忆全无的师尊,是怎么突然想到要了解这些呢?
“遥折,我为你重新算一卦如何?”
沈听禾撂下茶盏,伸出手,定定的看着白辞年。
白辞年皱了皱眉,下意识将手往回一缩,这所谓的命数,一算便易引起波澜。
不等拒绝,小凤凰霁翎菀拖着艳羽从屋内飞了出来,落到白辞年的一侧肩头。
“遥折仙尊,你的命数翎菀不建议你再算了哦。”
那些算得极准的命数,等同于窥探天机,凡是窥探天机者,皆会被大道所检测与察觉。
更不用说,他们这些早就被天道重点标记的。
既然是要逆天而行,那便藏的越深越好。
“沈听禾,你所做的事,大道在某一天,会统一清算的。”
霁翎菀的语气完全称不上好,沈听禾却收了手,很随意的往后一靠,对霁翎菀的半警告半提醒完全忽视。
此时,墨染等人不知在屋内说了些什么,达成共识后,从里屋走了出来。
走在众人前面的沈缘,手中拿着的,正是残阵之一。
阵法四已有三,将它们拼起,能隐约瞧出上面纹路的走向,像白君秋递来的那符咒,又像在中盛皇城传送房时,被人用舍骨砂所画的纹路。
有相似,却都不一样。
宋沉枝看着这纹路,身体里的灵力都开始莫名的翻涌,。
不光如此,这世间的灵力也突然躁动,想往自己的经脉与丹田内涌。
一抹白色在眼前一晃,那种灵力带来的不适感瞬间消失,抬眼一看是白辞年将其中一份残阵从宋沉枝的手中抽了出来。
“宿主,这阵法的用途。。。。。”
“我知道。”
白辞年将手中的一份残阵扬了扬,看向宋沉枝,带了几分严肃。
“沉枝,阵法已经寻到三个,那我也不会再瞒你。”
“你要明确知晓,所有阵法的开始都是不可逆的,十年前我选择以我为引换你修仙路坦途,这是我的选择,我不会后悔。”
“将阵法寻齐,将全部事态重新逆转,这只是理论上的说法,具体如何没人能保证。”
“逆转后,会搭上你全部的仙途,这数年修炼都会化作云烟,甚至很有可能最后沦落为连凡人都不如,即便用灵药续着,只有几十年的寿命,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