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沉枝也知道这样与他的师尊说话,在语言上讨不到一点好处,便将这个话题暂且揭过。
师尊会信自己多少,现在并不重要。
白辞年瞧着宋沉枝这副模样,对小念肯定道。
“这逆徒绝对又瞒着我干什么大事。”
而且这事,顾新语也完全不知道,没有一点风声,无从猜测。
“宿主走一步看一步呗,反正天命之子肯定不会害你,顶天干扰你曾经的谋划。”
这点白辞年认同,事到如今不过是见招拆招,比谁高上一棋。
夜风穿堂,烛光流转倒影,话语都融进了暖色的灯火里。
白辞年靠在椅上,身上披着宋沉枝新找来的外袍,手中百无聊赖的转着茶盏。
睡过一觉后的白辞年,这么晚了也愣是不困。
至于宋沉枝与顾新语当着自己面所谈论所谓的计划,白辞年也只是随便听听,毕竟中间的隐瞒程度有几分,不得而知。
不过白辞年知晓这徒弟是说给自己听的,倒也乐意陪着演。
宋沉枝也没让白辞年熬太晚。
即便白辞年反复强调自己并不困,过了三更夜被宋沉枝强行赶回床榻上。
看着自己又被扣上琉璃链的手腕,以及宋沉枝一副不睡也不能离开床榻半步的样子。
白辞年扯了扯嘴,总觉得自家这个徒弟,在某些事情上,总是幼稚固执的不行。
“师尊若是再不睡,弟子可就认定师尊不累,还能。。。。。”
宋沉枝瞧着在床榻上没有任何睡意的白辞年,半威胁地开口道。
“宋沉枝,你别太过分!”
白辞年咬牙切齿,泄愤式的掐了掐在宋沉枝精练的腰腹。
这点疼痛在宋沉枝眼里根本不算什么,低头吻了吻怀中人的额头。
“师尊,下次掐弟子用些力,不然这样轻飘飘的,还以为师尊是与弟子调情呢。”
小念在神识海中笑得不可开支。
“宿主与天命之子调情呢~”
白辞年:。。。。。。
也是真的没招了,自己下手再重些,反而该心疼这逆徒。
默默转了个身,背对着逆徒,闭着眼眸开始强制入睡。
宋沉枝轻笑出声,把白辞年往自己怀里揽了揽,又仔细替白辞年重新掩了被衾。
烛火微晃,灯影摇曳,四下寂静。
在床榻上彼此亲昵的两人,思绪却相隔千里。
举棋之下,不知孰胜上一筹。。。。。
。
天极宗。
“现在回宗门报复,都流行提前传信告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