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沉枝根本不给白辞年这个机会,跟着白辞年想要往后靠去的动作,顺势将白辞年压在床榻上。
“师尊在外一人如此危险都要抗下所有,怎么在弟子面前就突然乏了?”
危险的姿势,让白辞年的危机感倍增。
“宋沉枝,现在是白天!”
宋沉枝却捉住了白辞年的手腕,眉眼的笑容很是勾人。
“白天怎么了?”
“先前白天又不是没有过。。。。。”
“弟子不过想求一个答案,至于过程是怎样,都无所谓。”
白辞年耳尖沾染艳色,抬脚便想踹去。
这个逆徒真是越来越知晓该怎样对付自己了,是完全知道在那样的情况下,根本瞒不了什么。。。。。
宋沉枝也早有防备,膝盖轻压着白辞年的小腿,根本不让自家师尊有踹自己的可能。
也是算被踹出经验。
“或者师尊现在就告诉弟子,方才遇到了什么危险,为何身体会差上这样多?”
白辞年一愣,没想到宋沉枝会率先问这样的问题,心中微暖。
但即便是关心之举,白辞年也无法回答。
事事彼此闭环,了解一项,剩下的也好推理。
白辞年的沉默在宋沉枝预料之内,俯下身,一个吻落在白辞年那张了张,却始终没有说出答案的唇上。
动作亲昵真挚,气息温润交织。
既然师尊不愿开口,那便由他的方式来贴近那份真相。
但宋沉枝还是心软了。
白辞年灵脉的衰弱,身体机能的下降体现在方方面面,就连床|事上也是如此。
在瞧见师尊只是因为自己稍微过分了些,就靠在自己的怀中,呼吸乱的厉害。
琉璃青色的眼眸含泪,软着声音一遍一遍喊着自己的名字。
再像之前那样,慢慢从师尊的口中磨出答案,宋沉枝怎么也舍不得。
他的师尊,在床|榻之事上,深了些,快了些,就会哭着骂自己是“混蛋”,“逆徒”,就连随意落下的吻,都能在瓷白的肌肤上留下痕迹。
这样脆弱,如琉璃般易碎的身体,明明该一直被娇养。
是怎么承受住分魂那样剧烈,以至于剥离灵魂的痛苦。。。。。
苦涩从宋沉枝的心底漫延,密密麻麻,直至贯穿全身。
抬手将白辞年有些汗湿的白别到耳后,一个吻落在白辞年扬起的脖颈,动作也不由的轻柔了许多。
“真的不要什么事都瞒着弟子了。。。。。”
“明知道弟子心疼师尊,放不下师尊。。。。。”
白辞年被拉进风月中,承受着一浪高过一浪的精神沉沦,说出的话带着泣音,时断时续。
“呜。。。抱歉。。。沉枝。。。。。”
“我。。。。。问心有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