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
只是想起自己那个远在金风区的徒弟兼道侣了。
也不知道沉枝与碎凌那徒弟顾新语商量的怎么样,打算什么时候攻打魔界了。
魔族和沉枝左右两边都需要应对,都没有休息的时间,甚是累人。
“不过方才你在秘境之中,做的很好。”
白辞年转着手中的茶盏,像是想起什么,补了一句。
“即便是几年不假,处理事务的方式,依旧令本座安心。”
魔界马上要易主,这么个忠心的下属现在还跟着自己忙前忙后,这点夸赞白辞年还是不会吝啬的。
“属下不敢,为尊上处理事务,是属下的荣幸。”
蒋墨文忙道,但是微微翘起的嘴角,还是盖不住。
小念的光团晃了晃,默默将视线移开。
宿主训人的能力,真的是一套一套的。。。。。。
“不过属下可以问一下尊上,为何一定要将那“警示石”带回来一半吗?”
“尊上若是想要这“警示石”,属下从别的长老那里抢来便是。”
没必要担着风险,在秘境中将“警示石”分开,留一半,带走一半。
白辞年揉了揉眉心,突然觉得有些头痛,往后靠了靠回道。
“本座什么时候做过没有意义的事了?”
这句话倒是不作假,蒋墨文也明白,仍旧好奇。
“尊上说的是,是属下好奇。”
在瞧见白辞年眉头微微皱起,并不如方才那般精神十足,补充道。
“尊上若是不舒服,需不需要属下帮尊上抓些药材,或者唤个医师?”
白辞年摇头拒绝,现在自己刚从外以魔尊的身份杀了回来,不知有多少人在暗处盯着,自己绝不能在外露出半点虚弱的姿态。
否则后果难以想象。
若是魔族当真全部联手,想要推翻自己这个昭月魔尊。
一次两次还好说,若是次数多了,时间长了。
自己这副残破的身体,还真的不好说能不能一直镇住这群妖魔鬼怪。
魔界从来都是以强者为尊,不存在什么念着往日旧情,就手下留情的。
更何况,这头疼来的蹊跷,一阵一阵的,白辞年便只当是自己灵力使用过度所导致。
蒋墨文也没坚持,重新给白辞年添上一盏茶,就怕自己多余的动作影响尊上的计划。
灯下璀璨,白辞年看着站在身侧,为自己倒茶的蒋墨文,垂下眼眸,却弯了唇角。
那个有点黑化的沉枝,就这样天天在身边为自己沏茶熬药。
“我的小徒弟从这秘境回去后,精神有些不对。”
“我这个做师尊的,自然要帮他处理此事。”
白辞年声音悦耳,却带着一分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柔和,周身那股锋芒也淡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