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妈妈想到平西王的手段,崔妈妈吓得脸色苍白,不敢再多言。
小安子拿出一箱金条,押着崔妈妈去拿了屋契还有清玉和其他姑娘的卖身契。
陈旭看人走后,不禁肉疼地念叨了句:“十四,就这么便宜这个老鸨了?一大箱金条,我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钱。”
陈旭父亲是个清官,每月给他的月银也不过是几两碎银,平时出去吃喝玩乐,都是元祁这个有钱人包办的。
江群玉当然不会做冤大头,想从他这里占到便宜,也不看看有没有那个命。
江群玉抽出清玉姑娘那张卖身契,递给了陈旭。
“你不是喜欢她吗?赏你了。”
陈旭一口茶水呛到喉咙,咳到脸都红了,无奈道:“十四,我怎么敢跟你……”
江群玉看了一眼陈旭,说:“你想多了,世间普通女子还入不了朕的眼。”
卫浔闻言,双眼一亮。
而清玉听着这声“朕”,脑子一片空白,她已经顾不上其他了,跪着一步步向前。
卫浔立刻起身拦在她的面前,警惕道:“你想干什么?”
连元祁和陈旭都立刻走到前面,不见刚才那怜惜模样,反而充满戒备。
清玉重重地给江群玉磕头行礼,哭声道:“求皇上替民女做主,民女身负血海深仇,冤情无处诉说,求陛下做主!”
卫浔三人回身看了一眼江群玉,江群玉摆摆手让他们退下。
江群玉:“说吧。”
清玉用帕子擦干泪痕,平缓了心情,娓娓道来:“民女原是清平县县官之女,家父为人和善清贫,从不贪赃枉法,也不会主动得罪他人。在民女八岁那年,家父被当年到清平县勘察的钦差大臣李德顺以莫名的贪污罪名判了死刑,家母冯秀珠被其掠走送给了平西王,受其日日打虐,就连民女也被卖到这百花舫,以色侍人!”
“前些日子,平西王次子江东莱突然找到民女,说是要从百花舫赎走民女,日后便要我嫁与平西王为妾,让我与家母共伺一夫!”
“民女恳求陛下,给民女一条活路!”
“还民女父亲陈清秋一个公道!”
“请陛下救民女母亲冯秀珠一命!”
清玉泪如雨下,一下又一下地跪在地上磕着头。
陈旭想上前扶一扶她,被元祁按住,眼神示意:有你啥事,快退下。
江群玉转了转手上的玉扳指,眼底泛起了冷意。
若是暗一在此处便能一眼看出,陛下每次想杀人时,都会转动这食指上的玉扳指。
璃月有些担忧地在偏殿等候,贴身丫鬟秋菊在一边伺候着。
“你说,皇兄会见我吗?”
秋菊给她轻轻按着肩,劝慰道:“公主放心,奴婢都打听过了,引我们前来的小奴才是王公公的徒儿,想必让我们在偏殿等候便是陛下的吩咐,再说了,这个时辰也不知陛下是否下了早朝,公主再耐心些等候吧。”
璃月想着也是,她现在即是担忧也是有种重获新生的快感,昨天花灯宴会以为自己会再次变成全京城的笑柄,没想到遇到了多年未见的兄长……
璃月当年也如昨日那般,喜欢躲在兄长身后,十四皇兄虽然平日里总是冷冰冰的,但是如果有嬷嬷怠慢她,皇兄也会出手相助,会重重责罚那些奴才,直到后来皇兄去了边疆从军,再也没有人对她这么好了。
昨日王公公亲自送她回府,如今众人皆知,王公公是圣上眼前的大红人,是圣上的贴身奴才,王公公不仅把她送回府,还安排侍卫把府中所有妾室,通房,还有马谦的母亲一并关押起来,甚至因为她婆婆恨起来只是骂了一句便被王公公亲自掌嘴,那木板一下又一下,把嘴都打烂了。
璃月虽然害怕,心里却畅快极了。
待处理完下人之后,王公公告诉她,“公主,若是马谦身亡,切记府上不必办丧事,公主已休夫,此等恶贼之后的任何事情皆与公主无关。”
王公公走后,便有下人来通传,马谦被当今圣上一剑斩杀,尸已丢去乱葬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