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七四十九种妖毒,嗯。。。。。。”“把毒喂给他就成了吧。”江群玉不紧不慢起身。
按照书上所写,这些毒需得一天一样地喂,如此才能让主角百般滋味尽尝。
江群玉心道麻烦,干脆把所有毒都掺在一起,勾着药瓶,踩着冰凉的石块一步一步走进了山洞。
他起先没瞧见卫浔的身影,在洞内转了一圈,最终在角落找到了缩成一团的人。
对方看起来似乎比在房间内还要痛苦,江群玉不禁心道,难不成那房间的迷香其实是为了缓解他的病症?
那个自杀的机关,也是因为他病得太重,痛苦不堪才想解脱。
这般想,忽然就说得通了。
主角身为宗主亲传、全宗门上下最珍视的弟子,怎么可能会被关在房里备受折磨,这明显与剧本所写相悖。
让他饱受折磨,明明是自己这个反派该做的才对。
江群玉一向不喜多管闲事,既然按部就班就能完成的事,自然不会自找麻烦,管他如何病重,自己只需按剧情走。
于是,他眸光顿时变得冷冽,稍稍抬手,一股无形的力量毫不犹豫将蜷缩在角落的人拽至面前。
江群玉扫了眼这个数字,把书“啪”的一声合上:“我上哪儿找这么多毒。”自己手上的毒也就几种,即便算上这山里能找到的也凑不够这么多。
在他出不满后,书上忽然金光一现,多出了一行字药宗,北三百里。
“太远,不想动。”
江群玉果断拒绝,翻了个身闭上眼。
《虐人一百式》立即卷成个筒,对着他的脑袋比划了好一阵,最终只能妥协,眨眼的功夫给他变出了一大堆药瓶。
这些毒俱是药宗用收服的至阳妖物炼制而成,只稍用上一点足以让人筋骨剥离、血液沸腾、痛不欲生,何况这些全是给一人准备的。
江群玉瞧了眼面前的药瓶,五颜六色的瓷瓶瞧上去都很别致,便信手挑了个瓶身最好看的把玩。
天浔色的瓷瓶在他手里晶莹生辉,他观赏后,决定这些占为己有。
也有魔族小童裹着厚厚的兽皮袄,在雪地里追着魂火跑,笑声清脆。
江群玉在街上晃悠了一圈,走到城门时,又忍不住往外瞥了眼。
这般想着,江群玉忽而听见一阵马蹄声,由远及近,踏碎积雪,沉稳而有力。
紧接着,浩浩荡荡的队伍从风雪尽头行来,旌旗猎猎,玄色披风在寒风中翻卷,带着一身未散的杀伐之气。
而队伍最前方,高坐在黑鬃战马之上的,正是卫浔。
这是他第一次见卫浔这般模样。
没有平日里对着他时的懒散、恶劣,也没有受伤后的苍白虚弱。
一身规整的玄色戎装,身姿挺拔如松,面容冷肃,唇线抿得极紧,眉眼间覆着一层生人勿近的寒意,威严凛冽,气势慑人。
“那又如何?”侍从语气随意,甚至带了些冷嘲,“只要尊上喜欢,便是修士,修真界也只能亲手送过来。若非尊上,我们只怕还要过之前那般苦日子。”
后面的话江群玉没再听清了。那两人大约是怕被人现,地走远了,只留下一片空荡荡的安静。
他蹲在原地,盯着面前那两个小雪人看了很久。
圆滚滚的身子挤在一起,看着还挺亲密的。
他忽然有些不想捏雪人了。
伸出手,揪着其中一只的脑袋,莫名有些不爽,没什么好气地捏碎了。
修士,还一身伤,被卫浔藏在血月阁,连巫医都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