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群玉:“你大爷的是从石头缝里钻出来的!那我。操。你。操。你。操。你!”
江群玉越说越觉得晦气,但他又觉得气势上不能输,一边干呕一边骂卫浔。
卫浔脸色彻底沉如寒潭:“我会杀了你。”
江群玉不甘示弱:“我会折磨你,操。你。”
一刻钟后。
江群玉嗓子都骂哑了,人却还在地上瘫着。
他甚至颇为体贴地翻了个身:“你要不要试试从背后捅?一直躺着,我背疼。”
卫浔的脸色已非“难看”二字足以形容。江群玉觉得,若眼神能化作实质,自己此刻早已被千刀万剐。
卫浔不再多言,抬手便将一道雷符掷在他身上。
噼啪炸响之后,黑雾微微散开又聚拢。
江群玉咂咂嘴,语气竟有些意犹未尽:“扔背上酥酥麻麻的,还挺舒服。能再来一张不?”
卫浔:“……”
江群玉瑟地滚了半圈,轻嗤:“早说了,你杀不了我。怎么就不信呢。”
卫浔冷冷地看了他一眼,转身出去了。
待那脚步声彻底远去,江群玉这才缓缓松懈下来,仔细打量起四周。
这是一处极为洁净的洞府,陈设简练,处处透着刻板般的秩序。
石榻上铺着玄色云纹毯,毯面平整得不见半分皱褶。榻边一双云纹软靴并排摆放,鞋尖笔直地朝向外侧。
寒玉雕成的案几光可鉴人,上头只静静搁着一枚墨玉印,玉质莹润无瑕。角落里一炉冷香寂寂燃着,烟线细而笔直,无声地升向虚空。
没怎么思考,江群玉就确定这里是卫浔的洞府。
只是不知道他怎么想的,这会儿凌霄宗上上下下应该都知晓他他已经逃走了才是。
不对,江群玉忽然反应过来,卫浔出来的时候放了一把火。
他应是用了些手段,才让那些人没有怀疑到他的头上去。
只要他不主动现身,不会有人知道他逃了出来。
这莫非就是灯下黑吗?
江群玉又骂骂咧咧卫浔好一会儿。
没骂多久,卫浔去而复返。
他似乎终于想通了什么,没再执意要取江群玉性命。
但江群玉难受啊,“你松开我呗,我快要喘不过气来了。”
卫浔置若罔闻。
“卫浔卫浔”江群玉不厌其烦地唤他。
卫浔抬手,一道隔音罩直接落了下来。
江群玉:“……”
这一人一心魔,彼此折腾得精疲力尽。
卫浔不再理会他,转身进了内室。再出来时,已换下那身单薄中衣,着了件整洁的外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