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各家逐一核完。
旧票归袋,旧纸封口,编号对齐。没人多问,也没人少记。
刘海忠等所有人核完,才补一句。
“今天登记完,晚上不查饭盒,不查泔水桶。”
院里先静了一下。
随后真笑出声。
二大妈从屋里喊:“你早该这么说!”
刘海忠脸一板,嘴角压不住。
阎埠贵糊好了窗缝,白纸贴得整齐齐。他摸了摸纸边。
“白纸糊窗,也不费几个钱。”
贾张氏哼了一声。“你早想开,不就没这事了。”
阎埠贵刚要辩,想又闭嘴。
傻柱把热好的饭盒打开,香气终于冒出来。
“今儿这顿,谁也别提核验。”
许大茂给放映通知换了干净夹子,顺手把旧夹子放进待验袋。
“我不提。我现在看见纸边都想编号。”
秦淮茹锁上柜门,回头看棒梗。
“写作业去。”
棒梗把待验袋往桌角推正。“我先把来源不清四个字写完。”
“写完也去。”
“哦。”
……
匣盖合上,咔哒一声。
李卫民的指尖还停在匣边。
”机要收讫“四个字压在所有证物最底层。
他没提。吴有德也没提。
两人目光碰了一下,各自收回去。
傻柱的饭盒在灶边凉透了,掀盖一看,油凝成白膏。
”得,连冷盘都不算了。“
许大茂坐门槛上翻小本,嘴角翘着。
”何大厨,不列嫌疑四个字——你那份收好没?“
”你少操心我的。“傻柱夹了一筷子菜,”你那本子比厂广播还勤快。“
”我这叫留证。“
”你这叫被吓出毛病。“
刘海忠站门边,笔尖对着墙皮画了个顿号,又收回来。
厂里”六口联核“几个字在舌尖转了一圈,硬是咽回去了。
他拍了拍笔杆上的灰。
”够了。“
许大茂低声嘀咕:”二大爷今天自己会刹车,稀罕。“
傻柱端着碗坐下来。
”今儿谁提核验谁刷锅。“
许大茂啪地把本子合上。
”我可没提。“
二大妈从屋里探头:”可算有顿饭像饭了。“
锅盖声响起来,孩子背书声也响起来。
秦淮茹把柜门锁好,拉了两下确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