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棉袄脸一变。
吴有德又把昨晚废品点称盘蜡纸拿出来。
两张纸一并排。
“折痕同宽。”
他指着章印边缘。
“蓝墨点也一样。”
于莉翻开昨夜登记本。
“卖葱女问医院路线那天,刘光福补过一条。”
她念道:“菜站后巷,有女声问‘贾家孩子上几年级’。”
她抬头,看向红袖箍女人。
“声音像。”
院里几个大妈本来缩在门后,这会儿全往前凑。
红袖箍女人厉声道:“像?你凭像抓人?”
“谁说抓你了?”
李卫民看向院门。
“许大茂呢?”
许大茂喘着气从胡同口跑进来,小本翻得哗啦响。
“我看见了!”
他举起小本。
“这辆灰篷三轮昨晚停过红星小学后街废品点。”
“车轮泥印里有红格纸屑。”
傻柱也回来了,饭盒还挂在手上。
“我这儿也有。”
他从菜筐底抽出一根折断竹签。
“糖葫芦小贩竹签筒同款。”
他把竹签递给吴有德。
“上头有粮站浆糊味,我没动手,原样拿回来的。”
许大茂看他一眼。
“行啊傻柱,拳头真揣兜里了。”
傻柱哼了一声。
“你嘴也没飞天。”
李卫民指了指门外。
“刘光天,看车斗。”
刘光天跑出去,很快回来。
“黑皮公文箱边缘有白蜡屑。”
他摊开手心。
“还有半枚旧橡皮章拓印。”
院里低哗一片。
刚才说“街道办事”的人,立刻闭嘴。
灰棉袄见势不对,马上改口。
“误会。”